去,又紧张起来,叫了一声“姑娘”,站在旁边儿,多有劝阻之意,却也没多说,她知道阻止不了。
以前姑娘倒是还有几分能够听人劝,大病一场之后,性子开朗了,也更有主见了,不是那么容易听话了。
许是人大了都这样?
门没有关,窗户也是打开的,又是平房,间隔不远,宋婉一眼就看到了那骑在马上的少年,林无暇,竟然是他!
怎么会是他!
马背上的林无暇一脸冷然,目光向下看,有一种冷傲之感,似被冷风吹得发白的脸上毫无表情,拉着缰绳,控制着马儿,马蹄之侧,那激起烟尘的是一堆血淋淋的猎物,聚拢如同小山,一时竟是看不清是什么。
“天啊,狼,竟然是狼!”
“你这是去哪里了?”
七嘴八舌的声音不全是来自赵程和李兄,其中也夹杂着附近下人的惊呼,伴随着些听不清的窃窃私语,成了最好的配乐。
“咦,这不是林家那个”
春巧也看到了,不由惊讶,她是见过林无暇的,还曾同车,也还记得这张脸。
“司马修!”
远处一声厉喝,随之而来的就是策马回来的司马煜,他的目光满是厉色,瞪着不曾回眸的林无暇,高声说:“不过是外头来的狼崽子,还真以为能成家犬了,你等着,迟早有一天,你会被赶出去的!”
他说完,狠狠甩了一下马鞭,策马离开,不欢而散。
房间内,宋婉站在门边儿拉住了春巧,略有几分怀疑:“你听到他叫他名字了吗?是什么?”
春巧一脸恍惚:“司马修?”
司马是皇姓,一个林家小子,怎么就成了司马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