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,而是某些诱惑太大的时候就容易发现问题所在。
以利诱之,必逐利而走,总是难得长久。
宋婉一边认真听着,总结孙嬷嬷话中思想,一边在想,上辈子自己断掉孙嬷嬷这条“臂膀”还真是挺蠢的,这不是天然的与外界的桥梁吗?
没了孙嬷嬷,外头的那些事情,她就没那么容易知道,春巧和春香再厉害,也不能看到府门外的事情,倒是孙嬷嬷
她的脑中好像一下过了很多念头,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想,握着孙嬷嬷的手稍稍用力:“我知道,嬷嬷都是为了我好。”
这些话,的确是僭越了,一个下人哪里还能置喙主人家的婚嫁事。宋婉触及孙嬷嬷眸中隐忧,却明白她在想什么,宋老太爷的年龄大了,宋老爷眼看着也就是个小县令,这娘家可靠不可靠还在两可之间,找高门第的容易成为没入海中的石子,淹没无声,找门当户对的,也有几分风雨之中的小舟,随时都可能倾覆,倒不如勋贵之家,纵然有个什么,基本的体面和富贵总还是有的,不会因为宋老太爷或者宋老爷的官位高低而有所变化。
勋贵的上升路径基本上都被卡死了,有能耐的不会娶庶女,没能耐的也不会觉得娶了庶女碍了自己的路。
宋婉稍稍明确了一下心中目标之后,眼珠一转,压着一句话没问,若是这般算,宗室是否才是更好的人选呢?那种不是皇子龙孙的,远离皇位的脑海中,仿佛浮现了一个人的影子,却又若隐若现,不甚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