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宋婉,想到与宋婉的初见,在那般冷寂的梅林之中,她就好似跃动的音符一般调皮,抓着他的衣袖不放。
大胆,率真,又有几分并不令人讨厌的执着。
有那么一瞬,萧衍以为自己是什么救命的绳索,正被溺水的人死死拉住,带着某种同归于尽也不松手的气魄……这份想象令他感到有些好笑,而这份好笑让她深深地看向了宋婉,记住了她的存在。
这是闯入他眼之中的狂徒,带着某种不管不顾的架势,横冲直撞,让所有都要为她让路,有些霸道,却又不令人讨厌,他想,他那时候游离的心,也是需要被什么拴住才行吧。
做到此事的第一人,宋婉,成为他的妻子,仿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只是,自那之后,仿佛很多东西都变了,自己对她,并不是那么重要,而她……想要的并不是仅仅只有自己。
上岸的人是否还需要那曾经搭救过她的绳索呢?
不知道什么原因,她在努力吸纳周围的一切,像是要把一切都化作自身的养分,以此成长,而他,却成了不那么重要的东西,可以被搁置,可以被忽略,可以被排在后面。
她不是绕着他转的。
认知到这一点之后,热情也随之消散。
日光渐亮,蜡烛熄灭,没有人在意那堆积的烛泪最终会被丢弃在何处,新的夜,会有新的蜡烛,光亮依旧在,一切都仿佛没什么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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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众星拱月包围着的月,未必愿意闯出舒适圈,他已经习惯被围绕,被当做中心点了。
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