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宋婉落笔不假思索,直接写上了“王允之”的名字,然后就是一连串她还记得的优秀子弟的名字,有的是见过的,有的没见过,但听闻过,咳咳,文官嘛,想当文官的可没有什么长相歪瓜裂枣的,那种破相的是根本不可能当官的,毕竟官员也是要代表朝廷脸面的嘛,都是形象代言人了,还不得好看点儿?
最次要求,都是相貌端正,平头正脸,不能是那种歪瓜裂枣,一看就猥琐下作的。
这其中,让宋婉落笔犹豫的就是卫明和余怀秋了,这两位都曾是姐夫,不到万不得已,还是不想选择。
再然后,就是“武”了,武官这块儿跟勋贵算是交叉的,很多武官在有实权的同时,也有爵位,本身的优秀与否,就不是太好评价了。
这方面,或者能够再把秦骁的名字写上去,其他的就多少有几分乏善可陈了。
太平盛世,将军无用,前两个周目,宋婉都没听到武官那里有什么出名人物,说不得朝廷上也有些重文轻武的意思了。
想到这里,宋婉略略皱眉,这种趋势感觉不是太好,但也没办法,当今皇帝还不知道自己能平平安安活到十年后,怕权力更替期间有人生乱,自然是全力打压武官,压制其野心。
所以,这方面大约可以划去不做选择,免得以后要面对坐冷板凳的局面。
最关键的是,宋婉怕自己未来丈夫不够成熟,若是冷板凳坐久了,回家迁怒家人,这不是纯纯的倒霉吗?
笔上墨色一划,直接把“武”勾掉,再看前两栏,想了想,宋婉又把“勋贵”一栏的名字都涂黑了,连同“勋贵”二字,也成了两个大墨点。
剩下的文官区域,第一个被划掉的是王允之,不管怎么说,这位也曾经是大伯,虽然很好奇这位“王跑跑”最后到了哪里,又有怎样的人生,但也不能因为好奇就要把自己一辈子栽进去,实在没有答案,就没有答案吧。
宋婉微微蹙眉,目光从一个个名字上划过,每看一个都会想到对方以后的风评如何,又划掉了两个据说以后娶妻之后过得很幸福的,她也不是什么恶毒女配,非要抢别人的官配,人家琴瑟和谐,就不必去掺和了。
而风评不太好,那种婚后风流的,也被宋婉划掉……如此一番筛选之后,不得不说,剩余的名字寥寥无几,还都是那种听过没见过的,看着就让人犯愁,若是没有眼缘怎么办,她也不是真的不挑。
不由得,宋婉又想起了萧衍那张脸,轻叹:“曾经沧海难为水啊!”
她若是选个不那么好看的,恐怕自己都很难说服自己是为了爱情吧。
“妹妹几时会做诗了,曾经沧海难为水,听着就好美,可还有下句,全诗是什么?”
窗外,传来宋妍的声音,宋婉朝外看去,才看到她跟宋娟、宋婷走来的身影。
“这可不是我做的,就是听别人说过,记下来的。”
宋婉无意做什么文抄公,她怕自己抄不动露馅了,干脆就省却才女名声的负累,说话间,状似随意地把写写画画乱成一团的纸张泡到桌旁的水盆里。
宣纸入水,墨色溶解,便有几分水墨风韵,渐渐将白色变灰,又让水色污浊,看不清上面字迹。
“听着倒是好文采。”
宋娟若有几分神往,走路都忘了,被宋婷拉了一把,这才跟上她们的脚步,转到宋婉的屋中。
“团圆节的花灯,妹妹可准备好了?”
宋妍很积极,还有几分迫不及待地说明自己准备的花灯是莲花灯。
如今京中无人不知莲花郞,萧衍从道观归来,可谓是由此一举成名,京中少女都为“莲花”神往,这次团圆节,十之八九,都是莲花灯了。
想到团圆节的莲花盛况,宋婉若有几分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