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怎样就怎样,权力在手,他却在自由之余懂得克制,于普通人秋毫无犯,公正平等地看不起所有的手下败将……”
宋婉不放过机会,大吹特吹,滤镜,赶紧上,反正也不算瞎说,秦骁在纨绔这方面,也是很有操守的,并不是会随便侵占普通人的利益,与他不对付的多是一些同列纨绔的子弟,比如说荣王世子那样的,那岂不是看黑吃黑,有什么必要为哪个打抱不平吗?
她说得激动,眼中荡漾着波光,似乎颇为神往的样子,在场无人打断她,秦骁想要多听两句,也就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发表意见,嘴角不觉已经挂上了浅笑。
直到宋婉悠然一叹:“神女有心,襄王无梦,只可惜,我听说他不喜欢女人,喜欢男人……”
这个转折可谓是断崖式转折,宋婉本来不想把话说得这般直白,造谣秦骁喜欢男人,但她怕古代人太单纯,说对方不喜欢女人,对方也意识到不到问题在哪里。
于是,这个让小厮忍不住呛咳的一句话就出来了。
春巧也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咋咋呼呼来了一句:“什么,他喜欢男人!”
“他不喜欢男人!”
秦骁黑了脸,他这会儿是真的不太像要承认自己是秦骁了。
“都是谁在胡说,他怎么可能喜欢男人?”
怒火中烧,暴跳如雷,然而面上还要维持一定的平静,免得像是被说中了似的,脚跟不能离地,脚趾头,不能不抠地。
秦骁握紧拳头,低喝:“是谁在造谣!”
宋婉用“你还太年轻”的目光看着他微微摇头叹息:“喜欢不是说的,是做的,你看他素日可曾同女子作伴?不是都在跟那些男子同进同出,呼朋引伴也多为男子,在其他男子与女子同游,春心萌动的时候,他是不是专注于带着一群男子……”
“住嘴!”
秦骁的拳头都要压不住了,捏得咯吱咯吱响,怒目看向宋婉,宋婉却不害怕,且没有半分要收敛的意思,“若不是这般,他难不成是有什么隐疾,这才惧女子如蛇蝎,不敢靠近分毫?”
是男人,就不要说不行。
宋婉状似无辜,还歪了歪头,可眼底全是兴味,反驳啊,她就不信哪个男人面对这种“污蔑”还能忍住不反驳的。
卖腐扛得住,不行,可真的是扛不住,玩笑都要给它否决掉。这几乎是男性的逆鳞了,没办法,毕竟好多男人就指着这点儿雄风证明自己是男人呐。
现代多少人都扛不住这种话,她就不信观念更保守的古代男性能够扛得住。
心中满是期待,宋婉也就没多少害怕了,在那一把匕首没有直接切断她的手腕之后,她就发现自己已经达到了“大无畏”的境界,反正秦骁在她这里,就跟纸老虎没什么两样了,抓住要害,还是可以戳一下的。
“没有!”
秦骁再次否定,同时代为发言,“他只是不喜欢那些凑上来的女的,矫揉造作,别有所图。”
很好,他为自己辩解了,还同时说出了内心想法。
突然觉得自己套话成功的宋婉没有露出半分得意之色,依旧不依不饶地道:“你又不是他,你怎么知道没有?”
“我当然知道,我……”
秦骁之前已经没有再说自己是秦骁了,刚才又用了“他”,试图通过第三方的客观性为自己说明,这时候若是要再承认自己是秦骁……好像是要承认自己有隐疾,不行,或者,喜欢男人一样,不,不能认!
嘴唇紧抿,拉成一条直线,若有磨牙声,秦骁脸色比夜色更黑沉,一双眼中着了火一样瞪过来:“你也不是秦骁,你了解他吗?你凭什么那么说!”
“哼,我当然不是秦骁,我也不了解,可不是你先说秦骁的吗?”宋婉振振有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