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电视剧都不是白看的,绝对的理论大师。
“呵,的确不可小觑!”
秦骁赞同了这一句,语气有些意味深长,倒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目光转冷。连带着看向宋婉都不那么友好了。
“你是碰见什么事情了吗?怎么这样认为?”
宋婉就差直接来一句“说出你的故事”,可她这个问法,到底还是太直白了些,宋宣在一旁咳嗽了两声,算作提醒,然后找了个借口出去了。
房间中一时只留下秦骁和宋婉,这是一个半开放的空间,两人正面所对都是下方的戏台,因戏台高度不够,不可能跟三楼平齐,所以正面几乎无人,只这戏楼算是一个半圆,左右的目光还是能够看到这里来,只那推开的窗,或可做遮挡,他们不探出头去,就不那么显眼。
秦骁坐得端正,宋婉却在宋宣离开后歪了身子,扯了一下秦骁的衣袖,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你快说说,我想听,我想知道你的事情。”
她的目光之中闪烁着好奇,也有些似乎可以归为关心的情绪,双手托腮,手肘压在秦骁的胳膊上,不曾很用力,却很有存在感,尤其是那因距离拉近而迅速包围过来的馨香。
“没什么。”
秦骁不是很想说,有意偏头躲避,却被宋婉揪住了耳朵,她也不曾用力,只是轻轻拉扯了一下耳廓,修剪圆润的指甲压在耳廓内侧,不疼,但,不可忽视。
所有的感官好像都集中在身边人的一举一动上,便是垂下眼不去看,也能感受到她的鲜活。
似雨后的花,明艳又逼人,分毫不为风雨所损,更透出一种生机勃勃,又好像那林中若隐若现的猎物,看似枯叶在动,其实枯叶之上便是它的足迹,不快一点儿,都赶不上。
“明视,你告诉我好不好,我只是想知道,我就是想知道。”
宋婉再次小声哀求,她的声音又娇又软,像是在耳边撒娇,秦骁的耳廓立刻泛红,他若有不适地抬手拉下宋婉的手,怕她再乱动,压在双掌中,嘴上还不肯说:“都是小事,已经过去了,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我不信,若是小事,你哪里还会惦记,若是过去了,又哪里还能让你心中不快?”
宋婉在这些事情上很有些敏锐,说着轻哼一声,似有两分不高兴秦骁的隐瞒,“我什么都跟你说了,你却要藏着掖着,莫不是有什么心爱之人,怕我知道,害怕我也像是那恶毒表妹一样,非要掺和吗?我跟你说了,我就不是那样的人,你若是另有所爱,我便是再喜欢你,也绝不会自甘下贱去与人争夺,是我的不必争,不是我的,夺也夺不来……”
说着说着,似乎还委屈上了,宋婉假哭两声,愈发哀怨,倒是合了台上的腔调,很有些悲伤了。
秦骁无奈,他当然听得出这不是真哭,但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不过是被人蒙骗,识人不清,以为心善助人,最后被利用罢了。”
许是说起这种事仍然感到耻辱,秦骁手上微微用力,宋婉“呀”了一声,不等喊疼,秦骁就松了手,又安抚一样在她手背上拍了拍。
宋婉却没心思计较这个了,她对秦骁的事迹还是有些了解的,其中不得不说的就是那件令秦骁被归为纨绔的事情了——打了父亲一个怀孕的妾侍,导致对方流产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啊,你快说,我要听。”
若有两分霸道,宋婉挠着秦骁的手心催促。
好似被她逼得没办法,秦骁开口讲了讲曾经遇到过的事情。
他是从街上遇到卖身葬父的女子开始讲起的。
秦骁有骑马打猎的习惯,基本上日都必要有一次,既能玩乐又能训练骑射水平,他多年保持下来,已经成了习惯。
而城内不准跑马,他从家中出去能够选择的大道也就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