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什么,原来都安排好了啊!”
“到底是外头,咱们又是女眷,也不好到处乱跑,总要多问两句,有个避讳。”
春巧不是很理解宋婉为何非要在福胜寺小住,若说因病,病也都好了,不然哪里来得精神头坐着马车跑到寺庙里头来,若说是为了孝心,请几炷香也就是了,不然点个长明灯也好,哪里需要自己亲自过来念经呢?
她心中怀着深深的忧虑,在府中不敢开口,到了这里,倒敢探问两句了:“姑娘可是对夫人……”
春巧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完全展现在脸上,宋婉看明白了,这是担心自己对宋夫人有怨怪之心,这才不肯在府中住,一门心思要跑出来。
“没有。你都想哪里去了,我是那样看不开的人吗?”
无论是宋夫人还是周姨娘,都没有必须爱她的理由,宋婉又是个鸠占鹊巢的,哪里还会在乎她们的爱与不爱,不过是觉得外头更自在罢了。
“这天地太大,我总是想要走出宅子,多看看的。”
上个周目,宋婉觉得最自由的,莫过于在福胜寺小住的时候了,虽也在众人的视线之内,甚至因为和尚庙中少有女眷而更受关注,但他们没一个是能够直接管到宋婉身上来了的,看过来的目光最多让人感觉虚荣,却是没什么压力的。
宋府,望京,就不一样了,便是没有宋夫人管着,还有宋老太太,宋二夫人,就连宋大夫人这个不怎么管事儿,基本上没有府中实权的,看到宋婉也可随口指摘,这便是长辈的权威了。
她们看过来的目光,就不能无视,反而还要赶紧反省一下,看自己哪里做得不对,需要好好紧张一番,诚惶诚恐地应对。
“那这次可就好好看看吧。”
春巧笑着摇头,只觉得姑娘还是小,外头有什么好看的。
宋婉被她拉起来,把散乱的青丝随手拧成发髻,一根簪子固定,伸了个放纵的懒腰,“是要好好看看的。”
这一次,宋婉还是在斋堂守株待兔,等待林无暇的出现,她目光灼灼,见到林无暇的身影之后,一颗心又安定了几分,这与三周目仿佛的开始,让宋婉会心一笑,她还想要用个别的方式来“逮”林无暇,可想来想去,竟是只有这种方式最靠谱。
福胜寺的小沙弥严格来说并不算是僧人,居住范围也相对靠外,与宋婉所住的客院距离较远,专门过去一趟,不像样子,那边儿又是大通铺居多,想要找人,惊动的恐怕就是满屋子的人。
可要不专门过去找人,想要偶遇,谁知道林无暇每日里都做什么事情。
寺庙之中的杂事不少,挑水劈柴,洗菜洗碗,另有准备香烛,清扫室内院外……也不知道寺中是怎样安排的,实在是不方便逮人,也唯有斋堂这里,是每个人都必来的。
宋婉在树后站着,手中拿着一本经书时不时翻一下装样,等着林无暇从斋堂出来,她就“随便走走”地跟上去。
这一次,没有见到找茬的小胖沙弥,林无暇的路走得顺畅,宋婉也跟得顺畅,唯有春巧,走得犹犹豫豫,干什么要跟着一个小沙弥走啊?
“姑娘,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春巧跟着走了一段路,总觉得不妥当,被人看到了像是什么样子,但凡做得不是那么明显呢?
宋婉也知道自己装样子的水平不太高,尤其是又要随意又要跟踪,加上这一路并没什么遮挡的缘故,恐怕早就被发现了,但林无暇不回头,她就继续跟着走。
“不着急,等等,等等。”
分心回了一句话,只一错眼的工夫,前头的林无暇就不见了。
宋婉脚步停住,左右看了看,周围树木颇多,一片绿意,哪里还能看到一个灰衣的小沙弥?
看了一圈儿,确定没人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