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宋婉心意,“我看那司马修还罢了,你可是觉得不好?”
“好,哪里又不好的呢?”
宋婉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自己曾在福胜寺见过司马修的事情说了,哦,对了,那时候的司马修还是林无暇。
“其实,我们是见过的……”
不知道宋家知不知道其中隐秘,若是知道,还同意自己嫁,可见他们也是看好司马修的,可若是不知道,再如一周目那样,被拖入什么阴谋算计之中……宋婉有一丝丝担忧,三周目的时候,司马修很好,但谁能保证,四周目的时候,司马修依然很好呢?
宋二夫人面色不变,宋婉有心观察,却也没发现她的眸光有所晃动,反倒是一直恒定,表情也镇定自若,似乎早就听过其中故事一样。
“姑娘家,不要想那么多,以前那些事情,也不必刻意提起,有些人的卑微之态,是不喜被人看到的,你以后嫁了人,也当留意莫要提起这等旧事,让他失了脸面才好。”
话是老成之言,宋婉点点头,她倒是不信司马修会是那种富贵忘友的人,但宋二夫人说得也在理,富贵还乡,想要的难道是被人提及幼时狼狈吗?
回去之后,两家就开始正式议亲,司马修那边儿,一事不烦二主,还是请托了江姑母帮忙走礼,一箱箱东西抬进来,未必多么珍贵稀有,但都是实用的物件,看起来也是用了心的。
定了亲的女子就可算是一只脚迈出家门了,宋老太太也难得问了一下宋婉的学习进度,知道她还没学管家,又把她提溜到宋二夫人面前,让她跟着学。
宋二夫人不是那种偏心的,没有教三房的姑娘,不教二房姑娘的道理,干脆把年龄也差不多的宋娟和宋妍两个也带在了身边,一并教导管家的知识。
她难得亲自教导,芳姨娘求了宋老太太,把年龄还不够的宋婷硬是加塞进这个小学习班子里,早早地就开始学管家。
宋婷为此大感苦恼,她还没有那么急着长大嫁人,偏偏跟姐姐们放到一起学管家,总有一种莫名的急迫感,好像着急学好了嫁去婆家管家一样。
她知道芳姨娘是一片好心,只怕她年龄够了,宋二夫人却不肯在亲自教一遍管家课程,这才急忙让她蹭课学习,但她自己是实在对这方面提不起兴趣来的。
私下里没少跟宋婉抱怨,宋婉还能怎么样,面对这种“为你好”的千古难题,她只能说,芳姨娘的顾虑也并非没有道理。
宋二夫人倒是不太介意多了个不够年龄的“跳级生”,该怎样教就怎样教,其实说是她亲自教,也不过是看着嬷嬷提点她们,同时分下来一些陈年的账本,让她们学着怎样看账。
账本可谓是一家核心,不仅是收支情况能看到,家中多少产业,也能看到。
宋家的产业主要是三方面的,一方面是宋家族地,即宋老太爷在故乡添置的一些家业,房产良田之类的,由宋氏族人代管,每年或可送来一些银钱物件之类的。
一方面是在其他地方买的飞地,比如宋老爷在外地做官,就会在当地买一些铺子田地之类,这样的产业,若是在做官的时候,还可以管一管,离得远了,一无族人,二无亲眷,若不想被牵扯太多精力,徒增麻烦,就只能在离开后处理掉,若是一时处理不掉,派人远去收租也不合算,就成了半荒弃状态。
另一方面就是京中的产业,城里若干铺子,城外还有几个庄子,这些产业有些是媳妇嫁妆,媳妇嫁进来之后,不想经营,就一并归到府中代为管理,任用的人还是媳妇的人,不过是府中管事拿个总,每年的收入,除了该分出去的红封,其他该是谁的产业就入谁的口袋,并非一并归入公中的。
这也是考虑到并非所有的媳妇都有经济头脑,会管理产业所做的处置,这其中最为典型的代表就是宋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