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着,哦,对了,姑娘的话叫做“颓废风”,还别说,听起来蛮贴切。
此外,还有什么“咸鱼风”“摆烂风”“静静风”……也不知道她那里想来那么多词儿,初听觉得怪,再一向,好像还蛮贴切的。
不过,这种“作业”可不敢交上去让旁人看,自己屋子里摆摆,还要防着被客人看到。
烛光映衬,宋婉脸红也看不清楚,她只当自己不尴尬,笑着拉下司马修的手臂,后知后觉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又是一乐。
“也不知道在你眼中,我都是个什么形象啊?莫不是被嫡母欺负的庶女小可怜儿?”
她笑意盈盈,些许调侃都透着几分甜蜜。
司马修脸上一红,该怎么说呢?自初次见,他就觉得宋婉十分不同,不仅是长得漂亮,还因为那周身的气质,茕茕孑立,若风雨飘摇之时,独自摇曳的花朵,孑然一身,孤独无依,只能任由那风吹雨打。
不算是纯粹的小可怜,却总有一种如花笑靥之下总有清冷寒月的感觉,让人忍不住多怜爱几分。
司马修在福胜寺做小沙弥的时候,不敢说见过人生百态,却也见过许多人情冷暖,那些来寺庙的不只是有富人,或者说,穷人才是来得最多的,里面可怜的人不胜其数,现世所求可不得,佛祖面前长叩头。
这些人的来去,不过给司马修一个“世间皆苦”的印象,再要说,那就是“我佛慈悲,且待来世”,可这样的淡然宁静,却在面对宋婉的时候总免不了心湖波动,让他时常扪心自问,触动自己的,是她的楚楚可怜,还是与她那楚楚可怜相对应的花容月貌。
该说不说,很长一段时间,司马修都惭愧于自己是“好色之徒”,更是在那一次次克制的拒绝之后的,感到自己的思想都有极大的升华,也许很接近那种“万事皆空”的境界了。
可惜,最后还是不足够。
身份的变化,还有那小小一把桃木梳,是真的把他给压住了。
若注定要背负点儿什么,那么,也不怕再多一个吧。
“情”之一字,当有千金,却、甘之如饴。
心绪流转只在刹那,宋婉根本没想到司马修一下子想到那么多,自己笑了一阵,就拉着司马修到一旁坐下,两人的座位上,春巧早就收拾妥当了,放了宋婉建议的靠枕,配上同款的坐垫,看着就舒适很多。
“母亲对我还可以的,从不曾在生活上为难我,自然,也不曾有什么特别待遇就是了,其实,我很能理解她的,谁能真正把丈夫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视如己出呢?”
哪怕,那个孩子生而丧母。
哪怕,那个孩子乖巧老实。
哪怕,那个孩子貌美如花。
将心比己,宋婉觉得还是不要强求人性在这里光辉闪烁了。
宋夫人能够做到现在这样,不偏不倚,尽量公正给与宋婉一个庶女待遇,宋婉就觉得很好了。
“三姐姐对我也好,从不曾有过为难,在外地病中的时候,她还让丫鬟送来过礼物,哪怕只是明面上的关心,这也够了。”
宋婉是真心这样觉得,原主是否为此有过委屈,她不知道,但她想,应该是没有的,毕竟以她所知,宋家对待庶女的条件真的算是不错了。
“什么钗环衣裙,我喜欢,但并不是那么看重,我想要的不是这些……”
勾着司马修的手指,迟迟不放,多有留恋之意,有些话,宋婉永远不会说出口,别看很多电视剧中女主都很坦然地要求什么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,这种事情,可以想,也可以听对方给的承诺,却不能是自己要求的。
有些话,如同枷锁,男女感情尚好的时候,女友提出的各种意见,男友都能照单全收,甚至觉得欣喜——她怎么不对旁人提要求,只对我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