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哪里还能坐在这里跟大人说话呀。”
青夫人说着,还用帕子擦了擦眼角,好像真的为自己的命苦可怜而落泪一样。
司马修完全不为所动,嘲讽道:“长乐无极,原来也有乐不起来的时候吗?”
垂下眼的青夫人本来有些可怜之态,但听到这话,到底有些忍不住,放下手,抬眼看过来,一双眼中哪里有泪光存在,分明就是在装。
此刻不装了,倒是显出些清冷来,那沉沉碧色,若深渊之中的暗影,诱得人不断深入,直至被吞没。
“大人想要做得利的渔翁,也该给足我相争的筹码才是。”
青夫人冷静要求,不等司马修再开嘲讽,她就直言自己所需:“如今夫人不在府中,大人就把管家权给我如何,反正这家中,除了夫人的那些人,恐怕都不干净。”
司马修沉吟了片刻,同意了,宋婉上次重病,他只查到一个嬷嬷身上,那嬷嬷是本地人,是他们来了之后才进府的,本不应该有问题,可结果呢?嬷嬷死了,连一句话都没有,畏罪自杀。
这世上的畏罪自杀,若是真的都有这样的勇气,恐怕就不会做什么错事了。
司马修不相信,但他又找不到别的线索,也只能认了这个结果,可他还是不甘心。
充满了偶然的过程,恐怕并不是一个偶然,而是某种必然,那么,是谁造成这样的必然之路呢?他需要把那后头的人都抓出来。
以前可以听之任之的,因为他没什么好失去的,现在,却再不能忍了,他不能忍受他们动宋婉,哪怕只是一个警告。
平衡被打破,总要有人付出代价,司马修不惧怕自己付出什么,但不能把宋婉留在这里,让她在不知情的时候被算计,所以,他激她离开,他太清楚宋婉的性格了,很知道她最不能忍的是什么。
至于选中“青夫人”,这本来不是必须的,不过是正好碰见有人算计自己,而这个算计自己的人还是长乐教的人,这不就很有意思了吗?
小公爷秦骁一直在查长乐教的人,补风使也对长乐教有所关注,司马修有意无意,也就关注了几分,能够拿到前洛阳王军阵图的长乐教,是谁留下的后手呢?
前洛阳王吗?
那,把自己送到京中认祖归宗的,又是谁呢?
也是前洛阳王的后手之一,还是说有什么别的人在其中浑水摸鱼?
这些事情,司马修本来是不在乎的,只要得利者是他就可以了,哪怕是当一个台前的傀儡,他也不是很介意端坐在戏台之上看戏,但,他们伸手太过,就该被砍掉了。
利用他人者,总也该有被反噬的一天。
司马修倒也没想着长乐教的人多能干,能够把他背后的人一扫而空,若是那样,他也没了可用的人,他只是想要借长乐教的手还自己一个清净,至少让那些人知道有些人是他们不可以动的。
不过,长乐教也太不安分了。
想到这里,司马修看向青夫人的神色有多了几分厌烦,都是一群戏精。
“我需要这个宅子之中的人都是可用的,而不是全部替换成你的人,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。”
宛若挑剔的买家,司马修在明确自己的要求,此前,青夫人在装,他也在装,两人并未这样掀开牌面明确对话。
已经拿到管家权的青夫人笑得开怀许多:“大人放心,妾身都明白的,大人对夫人之爱,还真是让妾身羡慕啊,若是妾身早一些遇到大人就好了。”
最后一句,像是一个小钩子,留下遐想的空间,连带着眼神都有了几分魅惑。
司马修并不去看青夫人的眼神,不是心虚,而是他知道她的眼睛有些古怪,不是因为歧视那不同的颜色,而是因为他知道长乐教有些古怪,只要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