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这一次,还要再选一次吗?
宋婉总是以为,以她穿越之后的身份,假定自己是一个女主的话,那么只要有一个如同“公主和王子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”的美满大结局,就能真正通关。
he结局才是喜闻乐见的嘛!
但,如果婚姻并不能够达到这样的结果,是否要试一试走走别的路线,来让这个“故事”更加完美,有一个真正可以顺延,而非如同卡bug一样反复在她穿越的时间点循环的结局呢?
“我今日感觉已经好多了,明日应该就可以跟母亲请安了,病了这些时日,还要多谢母亲操心才是。”
宋婉主动起身,说出了这样一番通情达理的话。
春巧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宋婉,像是不认识她一样。
是啊,曾经的六姑娘,可不会这般明理,对方就好像一个被看不见的丝线操纵的木偶,戳一戳,动一动,都显得乖巧到木讷,那样漂亮的容颜也因此失色许多,成为这后宅之中的一个虚影。
如今,怎么成了这般呢?
“大病一场,当知人情冷暖,往常,是我太独了。”
宋婉轻叹,苍白的手无力地搭在了春巧的手背上,若有几分哀怜自身的腔调让春巧动容。
“姑娘明白就好。”
春巧眼中若有几分欣慰,倒似了孙嬷嬷几分。
只她还不如孙嬷嬷沉稳,就把那份唠叨学了个十成十,这会儿就接着提点宋婉的为人处世:“……这宅院之中,总共也没几位主子,姑娘便是不敢与夫人亲近,与姐姐兄长亲近,总也不会有错,再不济,周姨娘那里,多去走动一下,坐一坐,也总好过这般孤着……”
这等话,多少有些交浅言深,换个脾气不好的主子,恐怕还要柳眉倒竖,主子怎样做,竟要一个奴婢指点?
但是宋婉听来,却是极好,谁人还能与她这般交心,也唯有春巧了,无论是对原主的不离不弃,还是对自己的掏心掏肺,她都做得极好,实在是再没有什么能够苛求的了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,春巧,难为你一直念着,以后还要你多与我说说才是。”
宋婉拉着春巧的手,又拍了拍,许是身体换了灵魂,连带着多了几分活力,手上也多了些力道,不再那么虚乏了。
次日一早,宋婉梳妆之后,就带着春巧出门了。
宋家刚来此地不久,宅院之中才初初理顺,规矩还没有十分森严,这一路走来,不免还能看到一些行色匆匆的奴婢,火烧眉毛似的来回穿梭,遇到人了,也只草草一礼,就快速离开了。
这般忙碌景象,不出意外,还要持续几日,也就是宅子里能够看出几分乱来,外头看,怎么也是忙碌中透着生机勃勃的感觉。
同样的景象落在宋婉的眼中,又让她多了几分把握,趁着大家都还没适应过来,她去找宋老爷说的事情,恐怕也能更多几分顺遂。
跟宋夫人请安没什么好说的,宋夫人一贯都是慈爱的,见得宋婉脸色还白着,心疼了一番,照例给了她一个金镯子,说是福胜寺求来的,说了些好听话。
每一次都相似仿佛的话语,这一次听来,宋婉多了几分体悟,别的不说,宋夫人这一番做派,刚到外地,宅子里的事情都没理顺,就先打听哪里的寺庙灵验,给病中的庶女求来了庇佑平安的金镯子,谁能说她不是慈母呢?
至于金镯子是在庶女病好之后来请安的时候给的这件事,这小小的“延迟支付”其实也没什么不妥当吧。
若是这庶女就此一病没了,这没有给出的金镯子,恐怕也不会就此销声匿迹,而是会成为陪葬品,也能让庶女在地下多记得几分这位嫡母的好。
见解更高一层之后,宋婉再回想一周目自己那种“恍然大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