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的时候,可想不起来找人还要看时间点儿的,没有把人半夜从姨娘床上薅起来,就是她有分寸了,万万没想到守在路上拦人能这般出格,是她疏忽了。
但,她也确实没时间等待,谁知道那中岭县子出事的消息是几时传过来的,若是再晚一些,再想要验证宋婉的“预言”,就不那么容易了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宋婉讷讷,姐姐训斥,总要听着,不可顶嘴,她也没多做辩驳,满面羞惭,一副“知错了”的样子,却绝口不提到底跟宋老爷说了什么。
其实宋夫人适才的话语也有探问的意思,但宋婉只做羞涩避开了,如今又是这样闭口不言,只差掩面而走了,宋如也不好再逼问什么,又问了一遍她是否有所缺,得知没有之后,也没再说什么。
姐妹作别的时候,都还带着笑,可转脸,宋如脸上没了笑意,宋婉也是一脸平静。
不知道何时起,两人的笑容,也只能浮现在表面了,这对宋如来说十分正常,对宋婉来说,连怅然若失的情绪都难以升起了,都说覆水难收,付出的感情也如那水一样,会散,会干,消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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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