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把事情发生的时间叙述具体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她那时候光想着当预言家了,可没想到预言家还要把时间和事件一一对应,她光记了个事件,时间都是模糊的,或早或晚,可不是一个意思。
见宋婉还不能开颜,宋老太爷却没那份耐心继续劝说什么,只让宋婉回去好好想想,就不再与她多言。
宋婉出门之后,觉得有几分挫败,她那时候想当预言家,觉得拿出预言牌,必然能够大杀四方,谁能拒绝知道自己和别人的未来呢?
现在才发现在宋老太爷这等老狐狸面前,她的这点儿心思还是太浅薄了,朝堂上的官制才搞懂,都不知道哪个是暗子,就敢这般张扬,亏得是在家中,若是在市面上,恐怕早就被人驳得哑口无言了。
毕竟,未来可变,她所知的也不过是在上周目情况下的未来,若是有人提前知道这个未来,故意改变,她也没什么法子让对方不变啊!
许是这迎面的风有些冷,吹得宋婉脑子都清醒多了,预言家这一步,不能说走错了,却也没有走出自己想要的效果,就此予取予求是不可能的,那么,她下一步要怎么做呢?
宋老太爷没有跟宋婉多说什么,事后却很快将宋婉送入了大长公主府的女学,这一次,竟是比之前都还要提前很多。
而这个名额,唯有宋婉。
宋娟,宋妍和宋婷,都毫无分润。
若说上一次是凭借着洛阳子爵未婚妻的身份,宋婉一个庶女能够进入大长公主府的女学,那么,这一次,凭什么呢?
不说宋妍对此不满,宋婉自己,也很是不解,还有点儿不愿意,大长公主府的女学的确不错,但,她真的学过了,再学,有什么意思呢?不想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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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