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,偏爱什么,在这种大家庭之中本就奢侈,她从未期望,所以那个答案早就在心里,只是不说罢了。
“哪个想到你这般古怪,非要去当女官!”
大长公主府的女学可能会有女官推荐信掉落,但南州鹤氏的女学是肯定不会有这种东西掉落的。
所以两者看似名声上差不多,其实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。
宋婉笑而不语,好处都得了,就别再说些事后话,听着像是翻旧账似的,伤感情。
宋老太太见她不语,又好奇了:“都说我年轻时候古怪,哪个有你这样古怪,咱们是什么人家,哪里需要去做女官呢?你好好的,便是出身差点儿,也不是不能嫁到好人家,咱们家又不是要卖女儿的,怎么就想着去做女官呢?真以为长得好,就能无往不利?”
大多数人听到宋婉要当女官,再看到宋婉的样貌,都会以为她想当女官是假,想要当妃嫔才是真的。
不要说什么皇帝如今多大年龄之类的话,只他是世上唯一的皇帝,这份稀缺性,还有他所掌握的至高无上的权力,就足够人前仆后继,飞蛾扑火一样向着他而去。
“祖母,我是真的想要当女官,想要如同哥哥那样,以后当一个官,执掌权柄的官。”
宋婉不笑了,认真地跟宋老太太说自己的志向,一遍遍说出的志向若一遍遍铭刻,最初如玩笑一般轻飘,还带着几分无可无不可的试探,到了现在,已经真的成了一个理想,很想要实现的理想。
“……哦。”宋老太太看宋婉的眼神儿又古怪了几分,年轻女孩子,哪个就想要终身不嫁了,图什么啊!完了,这可比当妃子更古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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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明:诚之一字,可解万难。
宋婉(恍然大悟)……
卫明:你诚了吗?
宋婉:成了!
——你的诚,我的诚,仿佛哪里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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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