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头乱糟糟的,倒是没法儿理事。”
大长公主府的主子少,两位主子一倒下,下头的人可不就没了主心骨,乱起来了。
宋婉皱眉:“博阳郡王生病了?现在可好了?”
宋婷摆摆手,对此不感兴趣:“好不好的,也就是那个样子了,隔三差五,总是要病上一回的,也没什么新鲜的了,便是大长公主殿下,年长体弱,也是难免。”
大长公主这些年沉寂得厉害,连带着博阳郡王也没什么威名的感觉,宋婷出说起来少了几分敬意,像是在说别人家的老太太和那体弱多病的孙子,关系太远了,连可怜的心思都升不起来。
“咱们两家本来也少有来往,若不是祖父给姐姐要来那个名额,我还只当咱们两家素无交集呐,这一趟,礼送进去了,再没了下文,事情也就了了……”
在宋婷看来,大长公主府后来没有再派人来说什么,显然也并不准备为之前的怠慢弥补什么,这也是当然的,大长公主地位超然,不与朝臣结交,也是应有之意。
宋婉听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,只把去大长公主府道谢的心思歇了,想着家族就是有这点儿好,有什么自己一时没想到的事情,总有人在后头周全了,也是省了她操心。
下午的时候,宋娟和宋妍就回来了,鹤氏女学跟大多数女学一样,并非全天候的,各家的姑娘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哪里需要朝九晚五,成日里都在课堂上呢,难道还要考科举不成?
宋娟和宋妍一回来,就听到宋婉回来的消息,两人都没顾得换衣服,就先到小花园见宋婉了。
“瞧瞧,这是谁回来了!”
宋妍快人快语,才看到宋婉的背影,就先开口阴阳,眉宇间若有一丝“不过如此”的轻嘲,“不是在大长公主府上女学么,怎么又去了宫中当那伺候人的了?”
“我才知道,原来在五姐姐眼中,女官也是伺候人的?”
宋婉一点儿不惯着她,回怼一句,就算女官也是伺候人的,但也要看伺候什么人,总也轮不到宋妍来说。
宋娟见状,在一旁息事宁人地安抚:“好了,好了,都是自家姐妹,不见的时候想着念着,怎么一见了就要拌嘴?”
“谁想着念着了?”
宋妍反驳。
宋娟拿帕子遮了唇角笑:“昨儿谁与我说起来着,让我想想,都说了什么?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宋妍追着要打,“说了不说的,你再说,再说!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宋娟被宋妍抓住挠痒痒,当下笑着讨饶。
宋婉看她们两个笑闹了一场,不得不说,宋娟这一招还真是消弭了战火,宋妍再见宋婉,也没再冷嘲热讽,能够好好说话了。
“我还以为你去了大长公主府能有什么好前程,原来就是入宫当女官去了,咱们家的姑娘,哪里去做那种事情?”
宋妍是真的发自内心地不觉得女官是什么好前途,听着是个“官”,其实比宫女能高多少,真正论起来,还不是听命行事的使唤人?
她左看右看,是真的看不出宋婉这般聪明相,怎么会想到这样的出路,亏她还以为宋婉是要以此攀个高枝呐!
宋婉看穿了宋妍那不赞同之下的一丝关心,也不与她争嘴,笑着说:“我就觉得当官好,女官也是官,总也能让我看看不一样的风景。”
前几个周目,说是从下而上俯视有些不太对,但本周目,上方的风景肯定是不一样的,宋婉想要试试,换个视角,能不能看出什么,换个身份,能不能过不一样的人生。
宋婉不跟宋妍争,宋妍也就争不起来了,再有宋娟打着圆场,很快几人又跟好姐妹似的,说起了各自的经历。
宫中的事情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