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被春巧拉着手带入室内。
“姑娘几时跟个太监相熟了,这样的话,以后可莫要应承。”
春巧生怕言语生是非,防微杜渐地要求宋婉注意。
她特意提醒,宋婉也反应过来,拍了一下额头:“是我昏了头了,一时没留意,那小太监多半也不是有心,算了,算了,下次注意。”
“下次,还要什么下次。”
春巧反驳一句,见宋婉心神飘远,不知道又在想什么,轻叹一口气,“姑娘这些时日心神不宁地,可是还有什么事儿吗?”
她以前总觉得自己跟宋婉最亲近,坐卧相伴,但入了宫之后,莫名地,就像是一日日远了,不知道姑娘是何时这般多才多艺,也不知道姑娘哪里来了那么多心事,桩桩件件都憋在心中,不跟她说,倒让她像个外人似的,无地自容。
“是啊,有事儿,七上八下的事儿。”
宋婉觉得再这么熬下去,自己都要对皇帝“魂牵梦萦”了,是好是歹,他怎么就不给个准话呐,一个消息都没有,这到底是要用她,还是不用她呢?
亏得这时节少有花卉,否则还真的要摘一朵花来测一测,是,否,是,否……
春巧等着宋婉的下文,没等到,发现宋婉看着窗外又走了神,真是气得没脾气,这是真不要跟自己说了,早知道这样,自己跟着入宫来做什么?
似近实远,还不如索性远了去,也免得这般不上不下,上下难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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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