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来,就有人拿了教坊司的东西去充数,再随意拿件破烂顶了教坊司的账。
一来一回,中间办事的人不知道贪了多少,吃亏的唯有教坊司,谁让她们这里头最多伎子,最是命贱?
宋婉理解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庆幸吧,好歹还还回来几颗珍珠,不然能怎么办呢?”
这些事情,闹出来就是丑闻,妃嫔要类似的饰品和衣裳是为了美,为了谁而美呢?总不能把这个锅都栽到皇帝头上去吧,再说了,教坊司到底是排演歌舞的地方,最多的也是伎子,若是传出去妃嫔用了伎子同款的衣裳饰品,又让人如何看待后宫,如何看待皇帝呢?
这种需要捂盖子的事情,哪一个敢往外头说呢?宋婉不是第一天知道,但她就算是迫切想要立功的时候,也没准备拿这件事当筹码,实在是容易被误解为指责皇帝好色,妃嫔贪婪,连伎子的东西都贪,传出去实在是不好听,只怕说的人都要被灭口了。
宋婉跟着“是啊”“是啊”几句,跟小穗联络了一下感情,很容易就从她口中知道去怡敏郡主春日宴的是哪一曲部,之后又去那边儿找机会,也是上次宫宴就在帮忙,混了个脸熟,竟是真的让她找到又一个帮忙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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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