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里头的猫腻不少。
比起黄烛那种很可能危害皇帝健康的事情,这件事,皇帝能不能忍呢?
仓有硕鼠,如之奈何?
董司正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装看不见,刘副司么,她应该是被那一次的闷棍打怕了,再也不想管,至于高太监,只要想到刘副司在宫外被敲闷棍的时候并没有太监同行,宋婉就觉得这高太监只怕也不无辜,说不定那隐藏在账本之外的钱财,她们都已经均分了。
或者,还有什么渠道被打通,成为了她们的从犯。
宋婉趁着刘副司卧病在床的时候,把计盈司往年的账本都翻了翻,这一次时间紧,来不及做什么图表直观示意,但她还是算得分明,这里面肯定有一笔钱不见了。
还是很大的一笔钱。
计盈司就是皇帝的钱袋,谁敢在皇帝的钱袋之中偷盗,与虎口拔牙何异,董司正就算是真有太后做靠山,能撑起这样的胆子吗?
宋婉没想清楚,也不敢想清楚了,只怕再想下去,自己吓自己,就真的不敢出头了。
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,歌舞如幻,不要说隔着一层水雾远观是怎样的美丽,就是近在台下,视角不算极好的地方,宋婉也看得欣然,真好看啊!
转身,向着一处小亭走去,宋婉已经认出了那在亭外侍立的太监,正是上次就跟在皇帝身边的那位大太监,所以……“见过陛下,陛下万安!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