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满是牢骚,最怕的就是长乐教这种了,你知道它有问题,谁都知道它有问题,可你就是拿不住它什么把柄,甚至都无从下手,不仅是无从下手,在某些时候,还要借助它的关系网探听消息,用它那里的消息来验证某些事情。
补风使之中,就很难说没有长乐教的人,而长乐教中,也有补风使,就是这样你我相融的状态,让彼此难以分割清楚,成了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。
博阳郡王微微摇头:“不是朝夕之事,哪里来的这么多腹诽。你若有心,多看着信王。”
“信王何足挂齿,连陛下都没将他放在眼里,所依仗的,不过是……”秦骁冷嗤一声,后面的话有些犯忌讳,到底没有再说,身为补风使的一员,他所掌握的消息很多,比如说知道锦川侯对贤妃有些心思,虽无实质犯错,但这份心思就挺恶心人的。
皇帝对锦川侯是真的好,不管心中如何,表面上是把锦川侯当做亲子待的,有些皇子的待遇都不及锦川侯,偏偏锦川侯看上了皇帝的妃嫔,这算是什么?
子思父妾,其德何存?
皇帝能忍到今日才发作锦川侯,已经是足够宽容了。
博阳郡王摇摇头,这件事,可不是因为此事,此事皇帝早就知道了,如何要忍到今日,不过是为了别的事情,顺势清了清痼疾而已。
计盈司,真是没想到,竟是先从这里戳破了盛世之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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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鲜漂亮的皮囊之下包裹着恶臭,这盛世之景,唯可见白日之光。
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