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买对方成为补风使提供消息,恐怕也是按条计费,更需要花费巨额钱财支持,没有足够的利益,哪个会轻易背叛主家?
尤其京中权贵多,各家多用家生子,这些人的背叛筹码恐怕要更高一些。
宋婉咋舌,这还真是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总之,促进京中消费了。
“那这里呢?”
宋婉又点出几项支出,祭祀狩猎这样的支出不必说,国之大事,在祭与戎,这两样都省不了,但对宗室的支出,是不是也太多了一些,那些宗室子弟已经有禄米了,每年还能领皇帝给的赏赐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看着就比赤字好一些的账面数字,再想到计盈司几乎空空如也的库房,宋婉难得也有了些忧虑,开源且不说,容易惹来朝臣非议,但节流呢?有些不该给的赏赐是不是可以收一收了。
乔静一看,宋婉的手指点在荣王世子那条名目上,不由得噗嗤一乐,难得说了些题外话:“可是这荣王世子得罪你了,让你这般看不顺眼。”
宋婉尴尬讪笑,难道自己公报私仇的心思暴露了?移开手指,只道“没有”,“我只是看已经有了对荣王的赏赐,父子一家,实在不必过多恩宠,免得互相比较,失了和气。”
白纸黑字,能够看出账面上对荣王世子的赏赐比荣王还要厚一些,难道皇帝真的那么喜欢荣王世子,以至于如此厚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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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完全没有事业,而是不以事业为主,提前打预防针,让大家不要对事业报以太大希望,免得最后失望。
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