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说藏在福胜寺中的东西已经在我手上……”
“你知道是什么?”
秦骁打断司马修的话,他倒是知道补风使中有人去福胜寺悄悄取回了什么东西,但,到底是什么,他就不清楚了,姑且猜测是利于谋反的金钱或兵器米粮之类。
但听司马修话中的意思,仿佛又不是。
司马修轻瞥了他一眼,那一眼仿佛平静无波,却又像带着点儿隐晦的嘲讽,用眼神表示,这些事情,秦骁不配知道。
秦骁这些年的养气功夫一直修炼得不怎么样,被这个眼神点燃,就要炸了,却被博阳郡王压下,他讶然看向司马修:“你知道,你一直知道!”
眼神之中有了赞赏,仿佛突然遇见同类人一样,只不过这个同类人挂着冷面,并不为之动容。
“呵,不过是陈年旧物,所能动者,皆为异心之人。”
司马修冷嗤,他一向看不上那些为了功名利禄奔忙的人,哪怕他自己也不得不为此东奔西跑,但他所求的,跟那些人所求的,绝不一样。
在秦骁恼火的目光之中,博阳郡王和司马修一拍即合,已经在说如何分工协作,最快速度缴清长乐教的暗子了。
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总不如泾渭分明,一身清爽。
天上地下,清浊两分,方是朗朗乾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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拎了下面袋子,腰疼!今天要早点儿睡了!希望明天能好。
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