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剪断脐带的那一刻,子体脱离母体,所能维系的便只有感情的牵绊,而非血缘的束缚了。
可在脆弱的时候,她是真的很希望能够有个同伴,有个帮把手的人,不必出手,出个脑子也好啊,帮她想想她还要怎么做,才能打破这时间的循环,证明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,或者证明这是一个虚假的游戏。
我之于我,是狂人的妄想,还是真实的存在,亦或者,是主副人格之争?
沉积在心中的黑泥,稍稍露出头来,便是一种高纬度的压制,带来一种莫名的宏大感,似站在时间长河之上,前不见来者,后不见归人,悠悠古今,我独困其中。
“哥哥的‘现实’,才是我的‘不现实’,哪里是我能够写出来的故事呢?哥哥若说别的,我还不恼,说这个,我可就真的不高兴了,莫不是特意来讥讽于我?”
宋婉无意把别人当做垃圾桶,稍稍表露出来一些负面情绪之后就迅速收敛,此刻故作娇俏,假做生气,一个轻哼都极有灵魂,令宋宣下意识跟着她的话语走,随之露出笑容来。
“好妹妹,是我说错话了,我只是为妹妹可惜罢了,妹妹若是男子,定然才学极好。”
宋宣是真的对此有些遗憾,他觉得《西行记》是极好的故事,奈何这样的故事,不是如今的正经文章,除了换取一二钱财,三四夸赞,便也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难道我是女子,才学就不好了吗?”宋婉不依不饶,非要让宋宣承认他自己重男轻女才罢休。
宋宣好脾气地认了错,再次承认说错话了,大约是为了转换话题,宋宣特意拿出了一个荷包递过来,宋婉打开一看,里面是两个墨翠黑鹰,不是别的,正是她和胡蓉丢的那一对儿。
竟是找回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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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