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没多想,连声夸赞:“光大哥哥为了大家考量,哪里是算计,若是分则两利,何必非要合在一处,同一个和终点,也可以走不同的路嘛!”
林家这一行,林伯梁科举与否根本不是重点,偏重林琴婚事才是真的,这是表面上的“真”,暗地里,把林无暇送到京中认祖归宗,成为司马修,才是真的。
看穿了林家的算计,宋婉倒觉得应该早点儿分开才好,他日若是有人调查,说宋家跟林家同行,就是合谋,那可真是要冤枉死了。
当夜无话,说是宿在村中,其实还是在自家的车队之中,宋宣还没有那么不谨慎,直接让宋婉入住村人家中,只让队伍围做一圈儿,把宋婉的马车围在正中,让她于车中安寝罢了。
次日一早,宋宣故意起得晚些,磨磨蹭蹭,等到林伯梁那边儿派人传信,问他们何时过去汇合,他这里才假做歉意推脱:“昨夜里受了凉,一时行不得路,还要再等一等……”
这种生病的借口委实有些忌讳,他便略去主语,不说是谁,不说病情,只说不舒服一时走不了,让小厮回去传话,还故意说若是林家等不及可以先走。
林伯梁不傻,听到这个消息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,愣了一下,没想到宋宣玩这一手,白等半天等来这个口信,有些生气,但也不好发作,被林琴问起,不满道:“只怕咱们拖累,宋宣要分道而行。”
林琴诧异,反应过来也有几分恼:“好不识抬举。”
想到前些日子付出的善意,林琴是真觉得宋婉不识抬举了,早有分道的心思,竟是不早说,难道谁稀罕同她一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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