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对我都好,不把我当陌生人,与我拉开距离就好。”
他不知道该怎样说,但道理还是懂的,一个人肯对你发脾气,你们的关系未必是多么亲近,但至少跟陌生人不同,否则,何必理会呢?
这种微妙的变化,宋婉还没察觉,乔攸先一步体会到了,为此而欣喜非常。
之后那粗使婆子陪着上了乔家的马车,乔攸不好跟她们共处一车,就在前面车夫旁边儿坐了,好好一个公子哥儿,俨然车夫一样,在外头吃灰还不忘回头对车内安抚,表示最近的医馆不算远,里头的大夫肯定艺术出众云云。
他本就话多,这时候更显唠叨,若不是说不了三两句正经的就要问宋婉一句话,恐怕宋婷还要多感激他一些。
等好容易到了医馆,他又忙着去找大夫付钱,不得不说,有他在,宋婉少操心了很多事儿,只陪着宋婷就行了,等到大夫的诊断出来,开了药方抓了药,事情也安定了许多。
春雨借着医馆的灶台给宋婷煮了一碗红糖水,加了生姜,味道有点儿冲,有她照顾着宋婷,宋婉又把春巧留下了,独自走出来,掀开帘子,见到外头还等着的乔攸回头看她,关切问:“怎么样,可有事儿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宋婉脸色一红,简直是个大乌龙,什么吃坏了肚子,什么阑尾炎,都是想太多,不过是……罢了,不好说。
“多谢乔公子了。”
宋婉行礼道谢。
“你若真的谢我,也该换个称呼了,我名攸,字子远。”乔攸目光灼灼,看得宋婉忍不住低头,一声“子远”声如蚊讷,别人听没听见,她自己先红了脸,倒像是认可了某些关系的转变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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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