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雇人?”
林伯梁跟宋宣打招呼,目光在宋婉这边儿晃了一眼,没有多看。
“是啊,你若是有什么要寄的,不如跟着我们家的车队一起走,我这里刚雇好了人,明日就可发车了。”
宋宣热情相邀,宋婉去扯他衣袖暗示他不要多事都来不及,幸好林伯梁并无让宋宣帮忙的意思,摆手说:“不必了,我这里刚办妥了。”
说话间,他飞快打开钱袋结账,那伙计也没多说,给箱子上贴了标签,然后就塞到后面柜子里去。
宋婉微微拧眉,那柜子……河北道,竟然又是河北道的。
河北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怎么都要往河北道寄东西?林家在河北道还有什么亲戚吗?
既然碰见了,就多聊了两句,宋宣站在林伯梁身前说话,宋婉没有凑得太近,就挨着宋宣站着,落后半个身位的样子,这样的距离,她能够闻到一些药香,似乎是从林伯梁那里飘来的,可能是身上的香囊药感过重了?
事情办完了,林伯梁似乎也放松很多,跟宋宣多说了两句,直到出门才分开,马车就等在一侧,宋婉先上车,坐到车里才问宋宣:“怎么不问问他三姐姐嫁的那一家怎么样?”
“问他有什么用?”宋宣不以为意,“他在家万事不管,族中几个兄弟都记不全人,有什么好问的,不过,他竟是不用送礼回去的吗?”
同族的婚丧嫁娶,不是说必须一个不落都给礼,但总是同族,小辈之间也该有所表示才是,礼多人不怪,礼少了,指不定就要怪了。
“莫不是不知道这桩婚事,我看他刚才对我也不见亲近……”宋宣纳闷,有些想不通林伯梁如何会疏忽这点儿人情世故。
宋婉则是在想,河北道,河北道,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,似乎从未听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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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