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说。
“同样是皇子龙孙,他们可以,我凭什么不行,难道我不如珩王他们吗?”
荣王世子发自内心地看不起那几位皇子,豫王只会修书博名,豫王世子为什么定了宋家为侧妃娘家,不过是看重礼部罢了,世子妃已然无用,下一位世子妃定然是文官家的子女,恐怕身份还要再低一些,由此免除皇帝忌讳,但侧妃,一正二侧,两个侧妃都必要是娘家可用的,最好还是庶女。
端王虽长非嫡,固然标榜喜武厌文,又有军功在身,哈哈,简直是个笑话,若是真的喜武厌文,又如何会坐镇户部多年,也不知道他那身为大将军之女的王妃有没有觉得所嫁非人。
每每听得年轻臣子对端王赞誉有加,说他处事端宁,四平八稳,哈哈,没有才干就是没有才干,旁人怎么说,他就怎么做,如何不是四平八稳?户部那些老臣,总能保驾护航。
至于信王,不过是皇帝为了安抚勋贵推出的棋子,一张赌桌,各自下注,若是优势拢于一人之手,皇帝如何还能坐得安稳,自然要多下棋子,分散人心,这就是帝王的制衡之道平衡之术。
珩王,更不必说,出生得晚,仿佛能得几分偏爱,但他的劣势也是如此,除了皇帝宠爱之外,他还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?
若是个人才能足够就能得到皇位,那如今的皇帝,恐怕也要换个人当当了。
“殿下慎言。”
林伯梁听到此处,不得不开口阻止了,他的心情复杂,原以为荣王世子并不知道林家的那些小动作,如今看,他恐怕是早就洞若观火,只从不曾言罢了。
车厢之内只有他们两个,在车子刚在这里停下的时候,小厮就自动下车避开了,那车夫更是乖觉,早就退出了一定距离,必然听不到车内的谈话。
荣王世子肆无忌惮宣泄野心,林伯梁却承受不住当这个唯一的听众,他的思绪有些乱,脸上也流露出来几分,比起那些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狐狸,他这个没有多少历练的总是量浅了些。
见他这副不敢听,听了害怕的样子,荣王世子觉得好笑,也果然笑了:“你以为谁都不知道吗?皇位,有能者居之。当年如此,如今,亦如此。”
即便是开国皇帝,难道不曾经历重重厮杀,能够闯出来,站在那九五之尊位置上的人,哪个不曾龙争虎斗,九子争王,最后的胜者只能有一个,那个位置上,从来容不下两人。
“……也并非所有人都……太上仙就不曾……”
少年意气,林伯梁忍不住稍稍争辩,表示自己不认同荣王世子的观点,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争那个皇位,宗室子弟那么多,哪里能够人人争先呢?
“灵帝?”
荣王世子冷嗤,微微摇头:“你还是看得太少,啊,也对,有些东西,你是不知道的。”
灵帝当年能够登上皇位,也并不是一帆风顺,不过对他来说,成为皇帝之前的种种奋进,在成为皇帝之后都成了过去,他想要在江湖上争先,也果然让长乐教成为如今的第一大沉疴痼疾。
能做到这般,起码灵帝在时,并未生乱,灵帝真的是没有能力吗?
他只是太过随心所欲了。
对这方面,荣王世子无意多说,只对着林伯梁又叮嘱了几句:“既然秦骁已经警告,你就不要留在京中了,去河北道吧,徐国公会关照你,多听多看,等你再回来,想来就知道该如何做了。”
他的语气并不严厉,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感,林伯梁抬眸看了一眼,对方的眼神甚至都没放在他的身上,不在意他是否答应,已经起身要下车了。
“……是。”
林伯梁没有提起即将到来的科举,那并不能算是他的目标,这一次,错过也就错过了,既然已经投了荣王世子,就容不得不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