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说亲?”
宋婉诧异了一下,家中适龄待嫁的,总不会是宋婷,那就是宋妍了,所以,这一周目不是孙览,而是卫明了吗?
真没想到,他竟是又要当她姐夫。
心中若有些许失落,却很快被忽视了,周围一片寂静,气氛明显不对,宋婉看向宋婷,就见宋婷小心翼翼伸出食指指了指她,反应了一下,宋婉猛地站起来:“你是说,我,是、是我!”
“是啊,人还在前厅呐,正好我听了消息,赶紧过来告诉你了。”
宋婷的姨娘是原是宋老太太身边的丫鬟,后来又是宋老太太抬举才能当了二房的妾侍,自她怀孕生产,不说宋老太太多有照拂,起码也有人看在宋老太太的面子上对她多了些善待,有感于此,芳姨娘好似还把自己当做老太太的丫鬟似的,日常总是在老太太那里伺候。
宋老太太不是那种抬举妾侍,打压正妻之人,对芳姨娘这种好似狐假虎威的举动最开始是不喜的,芳姨娘也聪明,就不明面上出现在宋老太太视线范围内,只在私下里做点儿不引人注意的小事儿,好像是那抹额,又或者是茶水间的茶水,再有就是一些养花弄草的事情,天长日久,水滴石穿,宋老太太发现的时候,已经感受到了这一份诚心,就没再驱赶过芳姨娘。
如此,芳姨娘给宋二夫人请安之后,就会到宋老太太那里伺候,也不到人前,只在人后,倒是诚心诚意的样子。
宋婷白日里想要找芳姨娘,就只能到宋老太太那里,如此,就能常常提前知道一些其他人还不知道的消息。
“你没听错吧,怎么是我呢?不应该是五姐姐吗?难道五姐姐已经定亲了?”
宋婉还有些没转过来,她这一周目可以说是按部就班,什么都没做,没道理突然就被看中了。
“怎么能是五姐姐呢?前儿你不是还给卫公子送过狐裘大氅吗?难道不是你也有意于他?”
宋婷反问,把宋婉问得愣住了,她也不是蠢的,这会儿思维串线,把所有的细节都想起来,才觉得那日宋妍古怪,“好啊,我就说么,她一向讨巧卖乖的,哪里轮得到我来代为领功,原来竟是如此。”
宋婉双手叉腰,一副就要找人算账的娇蛮姿态,她实在是好看,于是这样生气的模样都娇俏起来,让人是在无法与她共情,宋婷就在笑,看着她笑:“原来是这样,我就说么,六姐姐可不是这么着急的人,指不定还等着乔公子呐。”
“胡说什么,等着谁了,看我不撕了你的嘴,叫你胡说。”
宋婉气得脸红,转头就要去捉宋婷,宋婷却绕着圆桌开始躲闪,边躲闪还边笑:“六姐姐急什么,若我说的不是真的,六姐姐何必着急呢?肯定是叫我说中了。”
姐妹玩笑,只在房中,宋婷说话也少了几分顾忌,春巧不赞同地看着她,假借送茶,在前头把宋婷阻了一阻,害得她被宋婉捉到,狠狠挠了挠痒痒,笑得她都快喘不上来气了,不断求饶,这才被放开。
“好姐姐,我错了,以后可不敢说了,不过,这门亲事倒是不错,五姐姐不愿意,姐姐不妨应下,我看卫公子对姐姐极好的。”
宋婷旁观者清,一听宋婉说了那日经过,就知道宋妍是什么意思,这等事情,本来也不能大张旗鼓,宋老太太让宋妍去送大氅,指不定就有让她相看之意,哪里想到宋妍根本看都不看,就直接把事情推给了毫不知情的宋婉。
“什么话,她不愿意,我就该应?你又从哪里看出好来了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闹了一阵儿,宋婉也不是那么气了,被春巧拉到妆台前整理松了的发簪,自己也拿了个小梳子顺着发梢,一下一下,好似顺毛一样,让自己心气渐平,思考这件事的好坏来。
卫明其人,人是没得说,才学有,相貌有,前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