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时候已经听明白了,这是不介意嫡庶,然后再消解外头两位世子都以侧妃之位迎娶的弊端,看来,这个媒,做成了。
在场的夫人并不怀疑大长公主的能力,早些年,豫王和豫王妃的婚事能成,据说就有大长公主的功劳,是皇帝看在大长公主这位姑母的面上,才同意了豫王和豫王妃的婚事,如今,大长公主有意作保,皇帝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,如何会不同意呢?
“是啊,我看着,也是天赐良缘。”
“对,咱们这样的人家,要求那么多做什么,他们年轻人过得好就行了。”
“殿下说得对,娶妻娶贤,正该如此……”
众位夫人纷纷赞同,不管心中是不是真的这么想,这会儿都要夸,不停地夸。
及至距离拱桥距离最近的时候,大长公主也没停下脚步,只微微侧目,就走过了。
这时候,桥上的人已经换了站位,司马进站到宋婉身侧,似在看着桥下游鱼,却也是一侧目,与大长公主交换了一个眼神,嘴角浅笑。
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宋婉,只在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,才去见过了大长公主,当时,堂中很多人,大长公主当面盛赞她,又亲自把戴着的一支翡翠玉镯摘下来,戴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手腕一坠,若落枷锁,宋婉抬眸,见大长公主微微点头,便露出一个羞涩笑容来,拉下衣袖遮住玉镯,退到宋二夫人身后,礼貌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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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次是司马修,不是一个人。
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