鲤们失望极了。
宋婉觉得好玩儿,也去司马进的手中拿石子,这些小石子是他装在一个荷包之中带来的,不大的荷包里头装了不少小石子,也是因为石子太小了吧,最大也不过小拇指甲盖大,扔到水中都不见得能够砸晕锦鲤,更不要说在别的地方了。
石子的形状并不规则,却还算比较圆润,有点儿像小颗的鹅卵石,有的表面还光滑有光泽。
若是大些,就可拿着把玩了,这么小,也就只能惊惊锦鲤,恐怕鸟雀都不会理会。
司马进似乎早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,一下一下,连间隔的时间都差不多,看他扔小石子扔得起劲儿,宋婉也跟着去扔,你一个,我一个,加快了扔石子的频率,时不时还笑起来,比谁的水花溅得大溅得高,活像两个幼稚鬼。
等到这一把小石子扔完,两人也说了最近的一些事情,还说了赐下的王府曾经是哪位的旧宅邸,唯一的好处就是规格符合王爷身份,其他的,都要大修,如今营造司正忙着,还不能看,等到能看了就带宋婉先去看看。
现场不能看,但图还是能看的,司马进专门带了图来,让宋婉先看看,毕竟以后也是她的居所了。
对这种王府规制,宋婉不算是第一次见,毕竟她嫁给司马修的时候,虽不是王妃,却也总要跟一些王爷打交道的,若说没见过人家的后院什么样,那绝对是假话。
有经验在,驾轻就熟地说明各处的布置安排,听得司马进连连赞同,表示她这个王妃必然称职。
“那当然是要称职的,总不能让合作伙伴觉得亏了吧,我们的目标,一直都是双赢。”
宋婉笑得自信大方,她跟司马进的婚事跟前几次都不一样,前几次还算是某种驱动之下的选择,这一次,却是合作了。
司马进并不想要成亲,不想有一个妻子,别误会,并不是他所爱之人难以抬举,也不是他所爱并非异性,而是他只想要负责自己的人生,不想要操心其他人,但他的身份所限,可以拖延,却不能不成亲。
事实上,因为他的皇子身份,想要拖延都不可能,之前二十多年无人问,那是把他忘了,可等他习惯单身生活之后,再把他拉到京中,非要给他找一个妻子,这就让司马进难以接受了。
既不想成为别人的棋子,任人摆布,又不想多一个人同床异梦,按照他的话说,就是一朝入樊笼,此生不自由。
对某些人来说,不自由实在是难以接受,于是,他早就有想要彻底摆脱成亲阴影的想法,而宋婉也正好需要一个身份地位都在线的援手,两人合作,各取所需。
这场婚事是真的要办,但这场婚姻,可以只是契约婚姻,假结婚。
用假结婚来糊弄父母,绝对不会是宋婉的首创,而能够得到司马进的积极响应,只能说,这个人的思想也挺开放的,这可是欺君之罪啊!
“放宽心,压得住一年,两年,总不能一直……”
宋婉想要安慰司马进,她跟司马进的计划其实挺好,皇子封王之前肯定要巡边,他们可以借巡边的机会离开望京,天高皇帝远,两人就都自由了。
司马进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还特意提前请了大长公主代为充当媒人,这也是变相在提醒皇帝,你还有一个儿子长大可以成亲了,皇子成亲,总不能没个爵位,而一旦封王就要巡边,这条线就这样连起来了。
可没想到,皇帝还能生生把这个祖制给压下去,啊,也不意外,想想珩王,不也是先封王再巡边吗?到了烨王这里,先封王不巡边,又能怎样?
想到后来也是一直不曾离京的司马进得了太子之位,宋婉那安慰的话也说不下去了,从这个角度想,司马进还真的不是个很好的合作人选,选了他未必就能离京啊!
广阔天地,什么时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