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不是因为宋大老爷是庶出,所以苛责更过,纯粹是觉得他虚长年岁,这么多年,竟是都没学到点儿有用的,就会装哑巴。
遇到什么事儿,从来不出声,看似是顺从,其实,他自己的婚事,他女儿的婚事,哪一样从了他们这些长辈的意思,不都是他自己的意思吗?
若是无意,早早言说,免了家中操心,若是有意,也当早做说明,莫要让家中措手不及,可他呢?一肚子坏水儿!
宋大老爷不知道这些,直觉头顶上的目光愈发沉重逼人,一张脸黑沉下来,自从嫡子出生,他这个庶子,就是多余的摆设,恨不得早早没了才好。
他的想法偏激,面上却没有显露,自小,他的城府就好,以前是夸赞他处变不惊,现在么,就是心机深沉了。
自觉自己足够讨人嫌,最好还是不要说话的宋大老爷依旧不吭声,听了什么也只当是没入耳一样。
宋二老爷就不一样了,即便宋老太爷脸色不好,他依旧嬉皮笑脸,语调轻松,“若要问我,就一个意思,陛下说得都对,陛下英明神武,他的家事,哪里容得外臣啰嗦?那些御史,真是闲得慌。”
这个回答勉强还可以,就是过分谄媚,失了风骨,罢了,宋老太爷一时心累,也不想再挑什么,摆摆手,就让两个儿子退下了,一个管不了,一个,也还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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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