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她跟司马进见面都说了什么。
知道宋老太爷必然不会信“只是偶然碰到”“什么都没说”之类的鬼话,宋婉索性说了司马进的态度,起码要夸一夸那份处变不惊。
听了她的复述,宋老太爷微微点头:“你是个有福气的,以后,万事以烨王为准。”
前一天,宋老太爷言犹在耳,后一天,宋老太爷就在朝堂上发表了支持先巡边再封王的祖制的言论。
这……宋婉听到有意朝她卖好的那位嬷嬷传来的消息,简直是目瞪口呆,祖父,你想做什么啊?!
完全不明白宋老太爷这一招的宋婉还在想,莫不是宋老太爷有意避嫌,表现自己忠君,把司马进给装里头了,好“帮理不帮亲”,展现风骨?
她心里头还有些暗暗叫苦,这让司马进如何想,总不能是宋家反对这门婚事,暗暗表示不满吧?
没看明白这一波局势的宋婉紧跟着更加迷糊了,之前沸沸扬扬都在说司马进的事情,从身世不明到祈福有诈,再到封王逾礼,可转眼间,皇帝一道圣旨下来,说的却是让珩王巡边的事情,前事就此烟消云散,一种大臣也偃旗息鼓,过后不论。
奉旨巡边,好家伙,这个排场可真大,一道口谕就成的事情,还要下个明旨,应该算作恩宠吧。
可,烨王呢?司马进呢?说的不是烨王司马进的事情吗?怎么圣旨之中巡边的只有一个珩王?司马进的事情就算过去了?啥结果都没有就过去了?
皇帝就这么偏心眼儿吗?
宋婉以为肯定有人会看明白其中的“答非所问”,却没想到,很快大家就都投入到珩王巡边这件事上,没人再说司马进未曾巡边就封王的事,好像这件事就此过去了,或者说,从未发生过。
这……几个意思?宋婉满头雾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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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