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的缘故,烨王妃的名头在这里,却因为并未礼成而不能被广而告之,家中称呼也只叫她“六姑娘”,可长辈安排再不敢随意,烨王妃去看望豫王世子的侧妃,这话听起来岂不是有些奇怪。
两者之间可是差着辈分,且,素来嫡女一个圈儿,正室一个圈儿,哪里有正经的王妃去看望旁人家的侧妃的道理。
这一去看望,难不成是去撑腰去的?
宋家也怕豫王府那头误会,所以也没人跟宋婉说。
“这……”宋婉也迟疑了,这里头的缘故,她都能想明白,也觉得苦恼,这妾身不明的可真是麻烦。
“不过也不着急,且等等正经的消息,那头……唉……”
宋婷又是一叹,豫王府的事情严格来说算不得十分机密,但到底也不是能够摆到朝堂上说的,说什么,说皇帝的孙媳妇流产了,哦,还是个侧妃,这也不是皇帝和朝臣需要关心的事情啊。
宋娟不往回传消息,哪怕宋家通过别的渠道听到了只言片语,但也不能就这样冒冒失失上门,否则,宋家难道是有意窥伺豫王府中消息吗?
这罪名,就有点儿大了。
宋婷把里头的麻烦一说,宋婉也跟着头疼,外头风言风语,偏偏她们这里没有收到正式消息,去还是不去,也是烦人。
怪不得那时候宋老太太和宋二夫人都不愿意宋娟嫁过去,这就不是个正经亲戚的做派,若是正经的世子妃,便是世子妃自己想要瞒着,豫王世子都要派人告知一声,这是尊重岳家的道理,哪里像他们……
“唉……”
宋婉也跟着叹,叹过之后拍了拍宋婷的脑袋:“行了,咱们就等消息好了。”
消息也来得快,还是宋鸣传来的消息,他是常在外头厮混的,对那豫王世子也不陌生,听得外头传的消息,竟是大大咧咧直接去问豫王世子,跟人家问准了上门去探望的日子,回来就跟宋二夫人表功。
“我一听,就觉得这事儿肯定要问个清楚,是真是假,总不能含混着过,到底是自家姐妹,总不能就不明不白受了委屈吧。”
宋鸣拍着胸口,很有担当的样子,满脸的笑都是骄傲自豪,觉得自己尽到了给自家姐妹撑场面的义务,完全没留意到宋二夫人看他的眼神跟看傻狍子也没什么两样。
尤其是,宋二夫人的眼风还扫过了大房的宋安,那神色很有点儿“也不看着弟弟”的埋怨,却也只是一晃而过,表面上并未说出口,还夸赞宋鸣:“还是你知道念着她,往日里没白收那些荷包。”
“这算什么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宋鸣像是战胜的小公鸡,不得不说,这神态,跟宋妍还真有几份类似,一看就是一家人。
宋婉忍不住觉得好笑,大家都知道,大家都装不知道,偏偏宋鸣这个二愣子,直接掀开了盖子,也不知道豫王世子当时的神色是尴尬还是难堪,后宅之中的乱斗竟是被外人知道了,还当着面问,一想到那个可能的场面,宋婉就觉得好笑。
宋安对宋二夫人的眼风只当没看见,嘴角含笑看着宋鸣,也夸赞:“多亏了三弟问个明白,否则咱们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。”
总是二房的事情,不能怪到大房的头上,大房有什么事儿,可也没拖累二房。
宋安心中全没半点儿负累,他跟宋鸣的关系还算不错,却也不能说管着宋鸣,所以这事儿吧,他笑着看。
宋鸣全部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,把夸奖照单全收,还摆摆手,好似无所谓地说:“二哥放心,豫王世子极好说话的。”
呃,他这话么,也不算错,许是身体拖累的缘故,豫王世子这个人的脾气众所周知的好,宋婉是觉得,他大约不会为了旁人的事情生气,因为生气也耗费体力和健康。
这点儿猜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