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落下的这一支比较大,分量更重一些。
宋婉捏着那根金簪叹了一声:“你说五姐姐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,也不知道我那五姐夫念不念她的情。”
得到消息,就巴巴地跑回娘家打听,这可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典范了。
春巧在一旁收拾散落妆台的物件,听得这一问,笑:“姑娘不也是,心心念念惦记着烨王。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惦念他了,不过是……唉,你不懂,这不上不下,最是吊得人难受,我这是被拴在半空,心里头没着落。”
宋婉说着抚了一下胸口,早知道烨王会出事儿,不如提前婚礼,如此一来,光明正大顶着烨王妃的名头,她能做的事情可就更多了,也比现在自由很多。
春巧正捏起那荷包来,看到里面倒出来的墨翠黑鹰,有几分迟疑,“姑娘,这东西,该如何安放?”
“照样收着就是了。”宋婉的思绪还没转过来,随口说着,见到春巧犯难,拍了一下额头,“嗐,我就不该收回来,该让博阳郡王收着,这可真是,一时犯蠢了。”
这样东西,如今也算是过了明路,她这里若是再收着,以后有个什么,都免不了她的干系,甚至这样东西的高仿程度也值得对方探究,唉,当时就不该收,只说不是自己的,拒不承认就是了,差了,差了,还是棋差一招,让那博阳郡王看了笑话。
“就说么,他怎么那么好心,竟然还还我……”宋婉满心懊恼,垮着一张脸,只想着物归原主,完璧归赵,全忘了怀璧其罪,现在还回去,还来得及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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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