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差不多的,到了袖口处还能再绣花,也不是很复杂的花样,但用上了绣线就显得精致许多。
“姑娘可是还要粉色的?不如换成这个浅黄?”
总共不过五种颜色,春巧还让宋婉选,宋婉看了一眼随意点了点头,摆弄了一下那五种绣线,绣线的品质不算太好,还真是由奢入俭难了。
春巧没察觉宋婉那淡淡的对绣线的嫌弃,摆弄着绣线穿针,一边手缝一边说着这月的钱结余了多少,又说大夫看病花了多少,那药钱多贵云云,还庆幸请大夫抓药的这一笔钱是公中所出,并不用宋婉的月钱填补,否则,根本就不够这些药钱。
“姑娘这几日还是多穿点儿,免得再着了凉,大夫都说了,这是邪风入体,姑娘还要注意才是。”
春巧反复叮嘱,同时还自责自己看护不力,“也是我没留心,那日明明变天了,该加衣裳才是,这边儿的天气,跟京中还不一样,便是大白日都透着几分潮气,风一吹就透了,实在该多穿一件才是。”
“嗯。”
宋婉虚应着,有气无力的感觉,她也不知道原主是为什么病了,也不知道自己醒来之后该怎样做,若说清静无为,上一次应该算吧,最后还是要回京,可若说主动回京,她前几次可都是主动回京的,也没个好结果。
难道要一直这样吗?反复地从这个时间段重来,是为了什么,还是说,这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起始点,一旦死了就必然要回溯至此?
那,她有几条命呢?
这一次,是第七次了吧。她还有几次机会,能够走出这时间的困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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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