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爷不解看向宋夫人,只觉贤良淑德的夫人变了脸,竟是如此陌生。
宋夫人却只当他还在维护宋婉,愈发不平:“我的如儿那么好……如何就让你觉得没福气了?”
话题绕来绕去,仿佛是一个,却又不是一个了。
宋老爷搞不明白,最后拂袖而走,他还正难过呐,可不想在这里吵架。
宋夫人也憋着气闷,再怎么说也是那中岭县子无福,当亲爹的竟然不能护着亲生女儿,这是真的偏心了。
他们夫妻两个的房中吵闹,外头并不知道,宋如常去宋夫人那里,也只是知道中岭县子坠马身亡一事,见宋夫人闷闷不乐,还劝:“我跟他,本是家中长辈定下姻缘,没有深情可言,母亲又何必如此为我伤怀?”
宋夫人不好把夫妻拌嘴的事儿说与宋如听,索性就认了这话。
宋婉不知道这里头的事儿,却也知道正房连续低气压的几日,想着中岭县子总也逃不过这一死,这看好的女婿就这么没了,宋夫人不高兴也是正常的,跟着宋如劝:“母亲宽宽心,姐姐是有后福的,错过了这一个,下一个肯定更好的。”
宋如是标准的贤妻良母,在哪一家都能过得极好,前几次嫁入林家,婚姻顺遂也是有口皆碑的,便是跟了卫明,卫明的出身不太高,但对宋如也是极好的,夫妻两人相敬如宾,如何不算幸福?
宋宣也当宋夫人是为中岭县子一事而不得开颜,跟着宋婉的话后也劝宋夫人看开些。
“幸而咱们来了此处,若是还在京中,人言可畏,远了那头,倒得了清净。”
这是宋宣私下里说的,如宋如这等婚事在即突发缘故的,死了的人倒是死了干净,活着的人总是免不了背上恶名,一个不好,就要成了“克夫”了,说不得,京中那头已经闹起来了,他们隔得远,得了个耳根清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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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