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算不得什么好事儿,之前就有说过,灵帝九分天下运的说法颇有些市场,于是这新发现的灵帝宝藏,对一些人来说,真的是很有吸引力,若黑夜火炬,惹人向往。
宋老爷派了衙役守卫,便是如此,都还在附近发现了些探头探脑的身影,也就是博阳郡王来得快,一个多月的路程,生生压缩到一半时间就到了,可见路上的日夜兼程,事实上,可能他接到的消息并不是宋老爷送上去的奏折密报,而是补风使的消息。
闻风而动,补风使传递消息的渠道,可要比宋老爷的奏折密报快多了,如此,也才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来到这里。
宋老爷想到这一层,只不过说破,听到宋宣如此说,笑着摇头:“哪里算完了,还有一本折子要上,之后再等消息。”
别看县城地方小,事情却一点儿不少,他这里接待了博阳郡王,是怎么接待的,过程中可有什么事儿,再有博阳郡王是哪日离开的,几辆车,多少人……这些事情,他都要给出一个详细的说法才算完结。
没有在意宋如和宋婉在场,宋老爷给宋宣说这其中的门道,把最后这本折子上了,事情才算是有头有尾,此后再有什么事儿,哪怕是回京的半路上那些宝藏被人劫走了,也跟宋老爷无关了。
宋夫人在一旁听着不说话,等到宋老爷讲完了,就催宋老爷去写个折子收尾,等宋老爷走了,又跟宋宣说热闹都看完了,之后在县学好好读书,莫要再请假耽误了功课。
“母亲放心,都是日常学过的,并不是说夫子不好,而是……”宋宣踟蹰了一下,说起来感觉这里的教学条件恐怕并不如京中。
这也是事实,望京是天子脚下,不说里头的书院有多少,就说国子监就在皇宫边儿上,就知道这个教育资源跟地方上是绝对不一样的。
便是在大街上请补课的夫子,请来的都可能是举人,最次也是秀才,但在地方上,不说即便有举人都是多少年充满了陈腐气的那种,就说他们对文章的解读,也充满了老调陈词的迂,不适应如今的气象了。
宋宣并无抱怨之意,只是说了这一点,也无催促什么,却把宋夫人听得皱眉:“此事,等我与你父亲说吧。”
她听出来宋宣的意思是想要回京,随便京中哪个书院,都比这地方上的县学强上百倍,就是氛围也不同。
“县学之中,卫明还算不错,他的功课文章,都在我之上,极是难得,那几个林家的,也还行……”
宋宣斟酌着点评了一下,他说得皱眉,宋夫人听他这般举例,都说不出三个好来,更明白宋宣这是觉得同窗也不太行,更觉头疼。
“当初让你跟过来,也是想着让你多些见识,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如今既然已经有了见识,回京读书也是常理,只具体如何,还要跟你父亲说过,你可问过你父亲的意思了?”
宋夫人已经倾向于让宋宣回京读书了,她还没到非要儿子孝顺的地步,更何况,若能隔开宋宣和何姨娘,对她来说,也能图个耳根清净。
何姨娘三天两头以宋宣之名要这要那,对宋夫人来说,不是给不起,都是些寻常的衣食之类,但禁不住何姨娘是那种带着炫耀地要,就让人不愿意听她炫耀儿子,不就是生了三房独一个的男嗣,自觉不同吗?
宋夫人不喜欢何姨娘的做派,可看在宋宣的面子上,也不好斥责她,尤其是何姨娘所要的东西,真的称不上是什么奢侈品,有的时候就是单单加一道菜这种的,若不给加,这个主母都显得小气了,可若是给加,那就总还有下一次,不够烦的。
这种也算是狐假虎威了,宋夫人很是不想惯着。
“还没与父亲说,这样事情,该先跟母亲说才是。”
宋宣赧然一笑,仿佛不知道自己这话把宋夫人排在了宋老爷前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