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散了。
似乎是荣王世子早有命令,那些随从也并不以杀伤为主,在抓活口不成的情况下,捡了几样丢弃的弓箭回来汇报情况。
“……并无标识。”
随从来回话,恭恭敬敬地低着头,时而眼神上瞟一下,看荣王世子的神色。
荣王世子从他的手中接过那把弓,掂了掂,又捻了捻那弓弦,冷哼一声:“就知道弄这些装神弄鬼的,兵械库怕是又生了耗子。”
这年头的弓也不是那么好制作的,尤其是弓弦,哪怕是普通兵士所用,也多是牛筋蚕丝等加工得来的,其中蚕丝昂贵与否且不说,就说那牛筋,古代杀牛都不能随便杀,要官府批准了才能杀,还要是老牛伤牛病牛等,必须要有小吏核查的那种。
这么严格管控的情况下,普通人拥有一张好弓的概率有多大?这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够玩得起的东西。
流民有弓?呵呵,简直是个笑话,若是流民都有弓,那就不是流民,是起义军了。
京郊附近能够有起义军吗?
若是这盛世连天子脚下都有起义军,那这盛世又“盛”在哪里,所以,流民什么的,就是个幌子。
荣王世子没有多说,随手又把那弓扔到那随从怀中,由着他带下去,而他自己则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让宋婉登上一辆新的马车,是他的随从才从猎场带出来的,显然是给宋婉准备的。
“这……多谢殿下。”
宋婉怀抱着荣王世子的外袍,咬咬牙,带着春巧上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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恭喜,恭喜!
恭喜猜对!
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