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勋贵张扬,我若有这样的院子,也肯定要张扬张扬……”
“定国公可真是够低调的,以前都不曾听闻,原来还有这般家底。”
不说府上银钱多少,只这一座玉山,就够子孙三代有余。
不少人再看定国公府的姑娘,都要多出些打量之意,私语声不绝于耳。
宋二夫人跟路上碰见的一位刘夫人同行,两人也为这玉山侧目,“我家与定国公府不曾多有来往,竟是不知道还有这般奇景。”
“我家也是啊,谁能知道呢?那些个嫁进来的,一个个嘴可是真严啊!”
刘夫人不由感慨,她倒是认识定国公府的夫人,可,也没听她们说过啊!
“这可冤枉我了,我以前,哪里得见了?”
一旁正好就有一位是定国公府的夫人,听到这话,叫了一声冤枉,喜气洋洋地上前来说了两句,为自己分辨一二,“这是老国公的院子,咱们哪里能够随便入内,如今,还是沾了光,这才能瞧一瞧。”
这话不尽不实,即便不是当家主母,也没见过嫁入府中不曾见过这偌大玉山的夫人,哪怕不管事儿,从这旁边儿走过,那冒尖的白玉,高过院墙的白玉,难道看不见吗?
刘夫人也不较真儿,笑呵呵随口附和了两句。宋二夫人也笑,笑过之后又把宋婉等人招到前头来见礼。往里头走,一路走一路行礼,短短一段路,竟是走得一步三停,速度委实快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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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