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在她心中,他们如此不配。
平郡王还是有些不甘心,从天而降的机会就这么放过了吗?
“你可是觉得哪里不合适,真的就不能……”
“囚鸟于笼,折翅削羽,婚姻于我,便似牢笼,还望郡王怜惜,且放我自由飞翔。”
宋婉行礼,这一礼犹若求恳,她微微仰起脸来,好似追逐阳光似的看向平郡王,一双黑眸之中泪光闪烁,仿佛一阵风来,便要泪珠零落,楚楚可怜之态,不独哭泣,要哭不哭之时,更有动人之姿。
她知道她的脸很好看,她知道她的声音很好听,她知道……总有人会为她的恳求而心软。
平郡王便是这个必然会心软的人,他本就疏于交际,少有经历,如今这般,自己喜欢的人在求自己呐,便是千难万难,又哪里能够让她为难。
罢、罢、罢,只当从未有过,此后……“此后可还能相见?”
“若郡王不弃,再见当为友。”
宋婉粲然一笑,给出的答案若轻风过耳,涤荡一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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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