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这样先声夺人,展现出一种自来熟的热情,能够很快与人拉近距离。
“已经掺了水,喝多点儿又能如何。”
卫明松开手,随意合拢书本,推至桌角,站起身来迎了迎,两人在院中坐下,又说了一会儿话,宋宣见留不住人,就送了卫明出去。
“你昨日恐也不曾好好休息,今儿回去且好好歇一歇……”
昨日时间太晚,卫明醉得太厉害,实在是不能去外头的客院居住,宋宣就做主把人留在了府中客院,他的好友看似很多,真正上心的也不过是那一两个,卫明必然要算一个,且他家在京中并无亲朋照应,宋宣就总想要多照顾一些,也是友人的应有之义。
“……好。”
卫明提起了心,他昨日并未真的醉倒,却也的确有些神思不清,否则,又怎会与人月下相逢,若是旁人走错了院子,他早就出声提醒,哪里还能直挺挺等人撞上来呢?
守株待兔,他从未有过奢望,可那兔子真的撞上来,他难道还要躲吗?
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,不曾真的抱上去……
卫明决定这件事就埋在心底,只当彻底醉死,什么都不知道,绝不与人说,可当宋宣提起昨夜,他竟还是莫名心虚,弱了声气。有些巧合,好似蓄谋已久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