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了,一片潮湿之意。
“郡王想要知道什么?”
宋婉还是以问题代替回答,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要从哪里开始“坦白”,直接说自己是穿越者,他能接受这个概念而不会烧死妖孽吗?
口舌发干,宋婉不由得多了一个抿唇的小动作,一男一女对坐亭中,看外表都是郎才女貌,似也有几分相配,可彼此间的气氛,委实跟亲密沾不上边儿,反而有一种对峙的感觉。
但,对峙双方的气场,一方明显是被压制的,并不那么势均力敌。
“宋六姑娘的奇思妙想,还有多少,我可不问来历,但要知道全部。”
博阳郡王这一句话似压低了声音,某种威慑力更强,那锐利的眼似乎已经戳破了宋婉的这一张皮囊,看到了属于穿越者的灵魂模样,宋婉被刺了一下,不敢与之对视,却又为这种霸道发言而叫苦,真该让那些总是说博阳郡王是病秧子的人看看,这是病秧子该有的气场吗?两米八,碾压,有没有?
宋婉咬了咬唇,她的预计中是有坦白环节的,毕竟她这一次所做的出格太多了,但,博阳郡王不问来历,这就又打乱了她心中预设的坦白顺序,以至于一时间组织不起语言,思索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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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