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的嫁妆,让整个望京都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。
魏氏浪荡子。
他们大概会这样评价他,他不在乎,他只想要让那些人去死。
有些家人,天生便是仇人。
“殿下何必自欺欺人,人,器,我都已经准备妥当,只等一个‘名’,殿下若不想要,这京中,总还有其他人,会借我一个‘名’。”
乱不能无由,魏延准备了好久,总还是需要一个名头的,这个名头,最好是某位争皇位的皇子,不至于让那些大臣起逆反之心,但,也不是说,一定就要是某位皇子,皇孙也可,王爷也可,郡王也可,世子也可,满京的司马氏,总有人会为他的计划心动。
魏延嘴角一直挂着笑,眼中却没有笑意,冰冷的光似那一年春日冰冻的湖水,清凌凌倒映着世间的一切,回以最深沉的恶意。
他早就想要在这京中放一把火,烧尽一切的净世之火,让所有的污浊都在烈焰之中焚烧殆尽,让那些恶人,一个个都在火焰之中痛不欲生,为他们以往的恶后悔到灵魂难安。
丢下书本之中的仁义礼智信,魏延才发现,原来做人还能如此痛快,那些弱势之人,凭什么不碾压呢?
他可以做到更多,比那些恶人更恶,让他们知道,他们最大的错,就是绝了他向善的路。
那个丢掉书本的少年,终究在那一湖春水扭曲的倒影之中剥去了良善的皮囊,显出恶鬼的本质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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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