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呢?
便是这一拧,些许疼痛刺激出来的也不是恼怒,而是新奇有趣,宋宣愈发拉不下脸来,做不出兄长该有的严肃模样。
那漂亮可爱的小白猫,喵你一声,你就该知道错了,若是那小爪爪拍过来,那还不赶紧接着,总不能真的打回去吧。
宋宣的心态算是完全被宋婉给拿捏了,然而宋婉跟他太过熟悉,或者说跟前几个周目的宋宣太过熟悉,她半点儿没觉得自己这般态度有异,第一次动手也就是不经意,或者说习惯成自然,后来想到了,也只当重新再刷一遍宋宣的好感度,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当。
春巧在一旁看着,知道这般动手多少有些不太好,但兄妹之间关系更好,也是她乐见其成的。
女子总要有个娘家作为倚靠,宋家三房只有宋宣一个,以后说不得这就是倚靠了,关系好些,总比关系不好强。
便是略显亲昵,只要不是真的逾距,春巧也是乐见其成,谁说兄妹关系好就不能一起打闹了?
别闹,本朝的男女大防还没这么苛刻,只不过官宦人家守礼,更重视距离感罢了,
宋宣也有分寸,知道这是在人家门口,没有久留,带着宋婉上了马车,才询问她最近课业如何,听得她新学了一首琴曲得了先生赞扬,他还来了兴趣,让宋婉回去弹给他听。
宋婉满口答应,却知道这话只是空谈,何姨娘抓宋宣的学业抓得紧,或者说她对宋宣的行踪抓得紧,等到回府之后,宋宣必不可能有空来她院中,而她也不可能抱着琴去找宋宣而不被何姨娘打搅。
有时想,亏得宋宣婚后并未在何姨娘眼皮子底下,否则,李岚就要多一个现成的恶婆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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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