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庶女本就没有多少耐性,见她这样,也不多说,只一叹:“罢了,总是你自己要回去的,便是有什么,也不当说我这个当母亲的不疼你。”
她这一语,倒像是伤心极了,宋如也不好再沉默,忙过去劝慰,再看宋婉的目光之中也多了责备之意。
等到请安之后,走出正房,宋如就忍不住说宋婉:“母亲劳心劳力,可有半分对妹妹不住,竟是被妹妹如此疏远,实在是让人伤心。”
便是宋婉真的要回京,她这个请示回京的流程也不对,哪里有越过宋夫人直接跟宋老爷说的?哦,她也没跟宋老爷直说,而是通过宋宣申请,好么,他们是一条线上的!
宋如也不高兴。
宋婉依旧不吭声,只低着头,像是受教理亏的样子,又有点儿沉默反抗的样子。
金钗沉重,低头久了,似要坠落似的,宋婉有意扶一扶钗,宋如已经化作一道香风从她身前离去,她抬起的手擦过对方的衣袖,差一点儿勾住,她赶紧蜷成拳头,硬生生错过那一道香风,不做挽留。
少了演戏铺垫,直接提回京的要求,就会是这样的,甚至如果直接和宋夫人提,肯定会被打回来的,那时候第二次申请,哪怕是找宋老爷申请,也都不好使了。
宋婉很明白,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她必须要作取舍。
攥紧拳头,旁人不开心,总好过自己不开心,她不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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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