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有归处,目光愈发灼然,紧盯着宋婉,像是被她这直球集中心窍,此后千万心思,再难与旁人纾解。
“好,我来定。”
卫明应承了,应承的不仅是婚后的事情,还有婚前的事情。
隔着一段距离,郑嬷嬷和春巧听不到两人说了什么,春巧见得宋婉神色变化,一时喜一时忧,嘴中喃喃:“也不知道说得如何……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郑嬷嬷老于世故,只瞥了一眼,就觉得没什么问题了,见春巧不解,还笑她年轻,“你都没看出来么,两人之间可还有几步距离?”
如果说最开始说话的时候,还有三步距离保持着,说到现在,不知何时,连那一步距离也嫌长了,虽不曾挤挤挨挨,可在她们这边儿看来,也若并肩而立了,面对面中间都站不了一个人,可不能再近了,再近就是洞房之后的事情了。
春巧刚才只顾着看宋婉的神色变化了,没留意到这一点,这会儿发现,果然如此,脸上不由一红,“姑娘没注意,怎么卫公子也不多注意点儿。”
“傻丫头,他不上前一步就算是好的了,如何能退呢?”
这就跟男人不能问行不行一样,问了就是行,绝没有不行的说法,这种时候,也绝没有退步的可能。
郑嬷嬷还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经验之谈:“这未婚男女,为何总是让他们少见面呢?这一见了,能不贴上去就是好的了。”
这下,春巧的脸全红了,捂着脸,收回视线,不敢看那边儿的样子,眼前画面却仿佛愈发不可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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郡王不着急哈!
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