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息,除了请安之外再不出门,女学放假,冬日又多有风雪,即便是皮毛加身,走在雪地里也觉得冷,宋二夫人体谅,就不怎么让她们过来相聚,基本上各自都在房中。
三房这边儿离二房还有一段距离,平时请安宋婉都要多走一段路,有了宋二夫人发话,宋婉乐得缩在房中,围着碳火取暖烤栗子,难道不好吗?
孙嬷嬷也不乐意动,跟宋婉一起坐在炭盆旁纳鞋底,春巧有点儿倒霉,那日从大长公主府回来就有些发热,请了大夫看了,吃了两天药,烧倒是不烧了,就是人没什么精神,还要再喝两天药看看。
见她这样,宋婉就不让她再做针线活,只怕一个恍惚,就把那针插到指缝里头了。
春巧就歪在一旁的榻上,捧着一把瓜子慢慢剥着,她是想要回自己屋里休息的,只怕把病传给了宋婉,被宋婉给拉过来,不让她独自待着,理由是人多热闹,其实是怕她舍不得多烧炭,再冻出病来。
孙嬷嬷也不怕什么染了病气的说法,她也是个有见识的嬷嬷,知道除非那等瘟疫一样的传染病,否则,寻常的病可没那么容易就传了人的。
两人想法一致,春巧拗不过,再加上也不想再去给人添麻烦,就过来歪在榻上歇着,倒得了清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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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