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即便宋夫人曾在心中说,把三房的事情(宋婉)托管给宋二夫人,但表面上的管,和具体的事务安排,总是不同的。
等到孙嬷嬷回来,宋婉和春巧已经跟春燕交谈了几句,宋婉是真的对这位春燕不熟悉,让病好了的春巧给她安排个休息的地方,先去看看,之后再说别的。
孙嬷嬷趁着这个机会跟宋婉说了说春燕的具体情况:“本是要补到李姨娘身边儿的,如今来了姑娘这里,还算她高升了。”
“倒是让婶娘费心了。”
宋婉一听就明白其中的意思,若是把要补到宋老太太和宋二夫人那里的丫鬟送到这里,说不定对方心中会不会怨恨她这里横插一杠子,如今这般,倒是能够两下得宜。
春燕初来,有些不太爱说话,晚上还以为自己要守夜,听到不用还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我这里本也没有多少事儿,原本春巧一个人都能支应,也就是她前一阵儿病了两日,便有些不太方便,如今她病好了,你又来了,你们两个互相照应着就是了。”
宋婉宽和说着,她本来也不习惯怎样指使人,能够自己做的事情,第一时间就自己上手了,没有等着人来伺候的道理,如今养成的习惯,只能说由俭入奢易。
春巧也在一旁帮腔:“可不是么,你看两日就知道了,姑娘身边不过就是这么些事儿,你给我帮把手就是了,也没有多劳累,像是这晚间,我跟着姑娘睡都习惯了,也不用你来替换,你只管回房间睡你的,明日一早,早早去提个饭就好了……”
被拉住手的春燕看看春巧,又看看宋婉,见得宋婉微笑点头,她才“嗯”一声应了下来,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烛火再检查一遍,窗户也关好。
见得她离开,春巧笑着跟宋婉说:“见到她,就想到我刚来的时候了,若不是还有嬷嬷在,我也跟她似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规矩虽是伺候人的规矩,可跟着的人不一样,对方的习惯也不一样,没有主子适应丫鬟的道理,只能春巧来适应,第一次斟茶,选什么样的茶,多热的水,倒几分满的杯子,连那杯盏的样式也要选择,还要分季节,什么样的季节喝什么样的东西,再有什么时候需要上前,什么时候需要答话,什么时候需要充耳不闻,什么时候需要好言相劝……林林总总,一点点适应下来,等习惯了,也如脱胎换骨一样。
如今春巧在宋婉面前说话可没有初见时候的小心,真如姐妹一样了。
“你们两个哪里像了?”
宋婉诧异,她是真没觉得春巧和春燕的性格有相似的地方。
“姑娘不懂,那谨慎小心的劲儿,是一样的。”
春巧似乎能从春燕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,愈发有所感触,然而宋婉投来的狐疑神色,又让她觉得好笑,姑娘那时候还小呐,哪里记得。
因补齐丫鬟的事儿有宋婷的功劳,宋婉不好在宋二夫人那里给宋婷表功,就专门带着春燕和春巧去找宋婷说话,两人在院子里漫步的时候,宋婉给宋婷道了谢。
“姐姐跟我客气什么,不过一句话的事儿,便是惹人不高兴了,也只是我年纪小的无心之失。”
宋婷对这方面想得很明白,帮宋婉之前,她就想清楚了,倒不必这时候故意来表功,反而跟宋婉说起了周可可的事情来,“她要出嫁了。”
回春丹的事情实在是难以挽回,周父知道了事情之后就不准备再给周可可那么多自由,以前周可可赚钱的功绩都被他抹杀,只说她如今败家,就想要早早把她嫁出去,像是甩脱一笔无法回本的投资。
宋婷很想要帮她一把,可手头钱财有限,也没什么关系门路,实在是无能为力了。
“姐姐的钱,还要宽限些时日,冬日天冷,近来我也没什么进项,怕是要等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