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知道跟前头的剧情有什么关联……
宫宴上,教坊司的人也在唱曲,高台之上的歌舞不停,高台之侧的伴奏不停,然而大殿之中的君臣,却没多少人把心思放在这高台之上。
“这一晃,珩王都大了,也不知道何时巡边……”
有人小声提起这个话头,刚才珩王献礼,看着倒是英武少年,唯一可虑的则是这个封王的流程不对。
先巡边,再封王,到了珩王这里,反而是先封王了,还不知道何时要巡边,总有一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。
宋老太爷皱着眉头,若是年轻时候知道这件事儿,高低得要上书直言,直抒胸臆,不能容许这等不规矩的事情发生,如今么,万言不如一默,他只当自己耳背,什么都没听到。
微微眯着眼睛,宋老太爷仿佛沉迷歌舞似的,手上还轻轻拍着腿,像是在打节拍。
宋鸣正在跟友人说话,被人拍了一下,让他去看宋老太爷的样子,宋鸣就笑,他跟宋老太爷算是熟悉的,一看就知道这是在装样子,拍子都错了。
“我看刚才那珩王上去,你家老爷子的眉头都皱起来了。”
有人跟宋鸣耳边说,像是好意提醒。
宋鸣侧目,打量他一眼,把他看得不自在了,才嗤笑:“大好日子,少挑事儿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祖父对珩王皱眉了?”
这话,他是不会认的,宋老太爷肯定也不会认的。
当然,对方也不会认,他若是认了,岂不是仁者见仁?若不是他心中先有计较,如何会觉得宋老太爷在对珩王皱眉呢?
对方讪讪,没再说什么,默默退到一旁。
正常宫宴,除了些许口角之外,再没发生什么大事儿,宋鸣随宋老太爷出宫的时候,就说起了这件事儿,“他们只当我蠢,想挑着我出头,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我还在读书,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宋鸣未必看得惯规矩在珩王身上破例,但他自己跟珩王也没什么仇怨,没道理在这种热闹场合找不自在。
宋老太爷微微点头:“只当不知道就是了,御使都不管,挑着礼部出头,真是好算计。”
几位王爷皇子之间的关系复杂,但肉烂在锅里,总是他们司马家的事情,宋老太爷可不想掺和。
他年轻时候提出的考封之策,看似得罪了所有勋贵,却也不是没给自己留活路,因为他并未针对某一个勋贵,而是单纯为了提升勋贵的能力才做出这样的决定,是为了他们好,所以,他们再是不满,也不能就此对宋老太爷做什么。
宋老太爷很清楚这一点,所以提出之后,他既得了名,又没损伤多少实惠,但如今不一样了。
坐上马车之后,宋老太爷轻叹一声:“人老了,就想顺心点儿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或有放纵,不是大错。”
他好像在说自己,但宋鸣一品味,好么,这是说皇帝的。
暗暗给宋老太爷翘了一个大拇指,宋鸣佩服自家祖父的能耐,这还真是敢说啊!
次日天气晴好,宋婉一大早就起来了,拜年之后就去外头转转,咳咳,主要是去卫明那里转转,看看他那里缺什么,自己这边儿也提前送个新年礼物。
宋婉想得很好,可惜出门的时候被宋婷碰到了,然后就成了姐妹两个一同去找卫明了。
其实宋婉是很想要改了行程的,奈何春燕嘴快,竟是说她带着的包袱里是一对儿护膝,宋婷多精啊,一听带着一对儿护膝出门,这总不能是自己要戴,那就是要送人了,送给谁?
眼珠子一转,就想到宋婉曾经跟她提过的事情,当下就笑着跟宋婉坐了一辆车:“我也去瞧瞧我那六姐夫去。”
“哪个是你六姐夫,没羞没臊。”
宋婉有点儿不好意思,她跟卫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