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使,碰上这种指挥不动的情况,除了威胁他们的生命安全之外,也没什么更加行之有效的方法让他们为此拼命。
或许开国之初,这些补风使还能为了某些使命而不遗余力,但现在,一个个不说偷懒摸鱼,能够安安分分传递真实消息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有些精明的,甚至早就不想做这种父传子子传孙的兼职了,偷偷分散子孙,规避某些风险也有,有些个还跟长乐教的人勾勾缠缠的,或者干脆成为某些官员的附庸走狗。
博阳郡王所要面对的问题就是,看似执掌权还在手里,可命令下去,无人听从的尴尬也是真实存在的。
“不要说你们不知道,这城中的粮食还有多少,需要我来说吗?”
博阳郡王面色冷凝,粮仓之中,还有多少是能够拿得出来的粮食,多少就是纸面上的数字,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,他并不是只有补风使一个渠道获知消息,或者说,广城的补风使之外,总还有真正愿意做事的补风使在。
“这……”
中年男人迟疑着开口,“抱歉,大人,我这里实在是接触不到这样的消息,身份所限,很难获知府衙详情。”
什么叫做兼职,兼职就是不影响本职生活的那种,闲暇之时顺便做一做的叫做兼职,中年男人即便想要升职加薪,从补风使的体系之中获得更多的便利和帮助,却也没想过为了这一份兼职而豁出性命探听消息。
他算是诚实的,说的也是大实话,却让博阳郡王想要冷笑,真要想要知道粮仓的消息,难道还要深入府衙吗?只要认识一下守粮仓的小吏,也许一顿酒就能让对方吐口。
“大人,我这里也是……”
“大人,我也……”
有中年男人打头,剩下的补风使也不憋着,一个个都叫苦,消息换钱是等价交换,再想要多的,那就不等价了,也不怪他们不干。
博阳郡王见他们态度如此抗拒,也不必再问,事情很清楚了,不管这些广城的补风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还是他们也跟长乐教暗中有了来往,或者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总之,他们在这件事上,不可用了。
这件事上不可用,其他的事情上,还是能够用一用的。
“约宋六姑娘福盛楼一聚。”
博阳郡王没想在藏宝图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,索性把这件事安排下去,准备见面说清楚。
还在看擂台赛的宋婉刚才看到台上少年耍了一个很漂亮的剑花,跟着一众观众拍手叫好,再要摸荷包里的钱扔到台上以作打赏之用的时候,摸了个空,这才发现自己的荷包丢了。
神色没有多大变化,宋婉不是那种时刻把万贯家财带在身上的人,那个明面上的荷包,里面不过装了一些铜钱,方便买个小吃之类的,里头的钱还没荷包贵,丢了也不太心疼。
她甚至都没左右张望一下,看看是不是那小偷还在身边,就继续去看台上的少年腾挪跳跃了。
他的剑厉不厉害她不知道,但观赏性还是很强的,好看,很好看。
“姑娘,我家大人约您福盛楼一叙。”
从身后传至耳边的男人声音让宋婉一惊,有些诧异,正要回头看,一只手伸到她眼前,拳头松开,一个荷包滑落在眼前晃荡了一下,那是自己的荷包。
宋婉伸手就要抢下荷包,那人轻笑:“还请宋六姑娘赏光。”
话音未落,宋婉抓着荷包回头,就已经看不到有什么可疑人的身影了,后面站着看擂台的一个女子正伸长了脖子看擂台方向,发现宋婉回头,还有些莫名地跟她对视了一眼。
荷包捏在手上,宋婉皱眉看着身后的人,许久无果,她收回视线打开荷包查看,这一打开,看到里面那熟悉的黄宣,霎时脸色微变。
挤出人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