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信,广城那边儿可没什么亲戚,哪里来的好事儿,天上掉馅饼不成?
宋二夫人笑:“可不就是好事儿么,博阳郡王和咱们家六姑娘要定亲了。”
“啊?!”宋老太太诧异,这还真是天上掉馅饼了!
继而又皱眉,宋老太太想起来了,“六……那不就是三房的,三房如今……我记得前一阵儿不是说丢了个姑娘,就是这个老六?”
“可不就是么,有缘千里来相会,咱们家六姑娘有福气,竟是在广城认识了博阳郡王,这回要跟着一起回京,博阳郡王特意写信来,就是让咱们家知道这件事儿,莫要对她多加苛责的意思,想来再过不久,大长公主府就要来人提亲了。”
宋二夫人仍然是一脸欢喜之意,说话的时候却不敢说死,信是博阳郡王写的,信上是那样说的,可这事儿到底能不能成,是不是要问问大长公主的意思?
知道时间前后的宋二夫人很清楚家中六姑娘是离家出走的,就带着一个丫鬟,倒是敢远行,还能跑到了广城去,可真是有本事的,以往看着蔫蔫的,不声不响,这倒是弄了个大事儿出来。
幸而博阳郡王不弃,不说博阳郡王是怎么到外地的,就说他们这缘分,啧啧,大长公主都不知道这件事儿吧,她能同意吗?
博阳郡王的父母都已经去了,如今终身大事就只有大长公主来操心,她若是不同意,这定亲恐怕只是空谈。
宋二夫人想到这里,脸上的欢喜也有所收敛,成不成的还要看以后,起码博阳郡王这封信就很有诚意。
若是婚事不成,这信件也是个把柄,说不得还要找些东西才能换回去,宋家总是不吃亏的。
至于婚事不成之后,自家六姑娘以后又该如何,宋二夫人表示跟自己没多大关系,总还有她父母在呐。再不济,也有宋老太太和宋老太爷操心,且轮不到她做主。
无事一身轻的宋二夫人不介意说点儿好话,见宋老太太神色没有那么欢喜,还道:“这可真是难得的缘分,咱们家六姑娘有福气啊!”
宋二夫人反复说了几次“福气”,她是没什么话好夸了,对自家六姑娘,她也不熟,自己的是个姐妹之中的小可怜,平时蔫不唧唧的,也不知道个眉高眼低,只记得长得还不错,莫不是就因为长得还不错,这才有了这份姻缘?
她心里还在捉摸着,家中六姑娘离京前是不是就跟博阳郡王相熟,这才能够在广城再次“相会”,直接定下了亲事。
说来,这也算是私相授受了,这封信不过是个先斩后奏的“奏”,之后如何,还不好说。
宋老太太听得“福气”之语,心里头也跟着琢磨,她知道宋老太爷的意思,这种孙女儿婚事,对宋老太爷来说,无足轻重,只要不是嫁给什么皇子龙孙,大长公主的孙子,也还罢了。
信过来,权力也就下放了,宋老太太明白这是让自己最终决定的意思,她还没想好这门婚事成不成,听得宋二夫人“福气”之语,又是一叹,是好是歹,自己又何必阻了孙女的路。
“她倒是能耐,自己找了个好姻缘。”
宋老太太避而不谈博阳郡王“体弱多病”的事情,虽大长公主府总是这样说,府中也没少养医生,但看博阳郡王说着不好不好还是长这么大了,面儿上看着没什么问题,宋老太太就觉得那所谓的体弱多病说不定是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,就是图一个清净。
子孙不堪用,也就没人指望大长公主投向哪方势力了,也能从中知道大长公主的意思,不去打搅。
“你觉得这婚事如何?”
宋老太太有意考考宋二夫人,也是想要再确定一下自己的心意。
宋二夫人这一次没有回答得那么爽快,而是想了想,才道:“比之皇子龙孙,这一位的身份就容易多